聞,薄宴聲才動了一下,走過來對她說:“思語,生病了就要輸液,不然會變得更嚴(yán)重的。”
“可我真的很害怕扎針頭......”秦思語像是鬧起了小孩脾氣,就是不肯配合。
護士提議讓薄宴聲坐下來,扶著秦思語的手,然后她轉(zhuǎn)頭別看。
沒想到薄宴聲同意了,真的坐了下來。
秦思語有些發(fā)怔,“宴聲......”
“聽話。”薄宴聲只說了這兩個字。
秦思語安靜了,被薄宴聲扶著手,聞著他身上淡淡涼涼的香氣,轉(zhuǎn)開頭。
針頭扎進手背那瞬間,秦思語還是疼得皺起了眉,靠在薄宴聲肩上,低低喊了一聲,“疼。”
她一湊過來。
梔子香就鉆進薄宴聲鼻尖。
不是不好聞,只是,不是她的味道......
薄宴聲就像有條件反射,一下就推開了秦思語。
秦思語愣住了,淚汪汪看著他。
薄宴聲沒解釋什么,就坐在那一聲不吭。
護士離開了。
薄宴聲還是沒開口。
秦思語等著有些焦急了,輕輕開口道:“你今天跟音序拍婚紗拍得怎么樣了?還順利嗎?”
“不順利,聽到你受傷了,我們?nèi)酉滤^來了。”薄宴聲回答。
秦思語都聽懵了,她怎么覺得,他有點陰陽怪氣?
“宴聲你......是在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