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華也要告辭了。
她從病房里出來,走在音序身邊,又是那些話,“最近宴聲跟星星還好嗎?”
“挺好的。”音序回答,面對楚玉華,她只答不說。
楚玉華道:“星星有沒有想我?”
音序還真不清楚,抿了抿唇說:“要不你自己打個電話問她?”
“......”楚玉華皺起眉來,“你一個當媽的,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么?”
“我每天都要上班的。”音序回答,她是個醫生,又要考證,又要學習,平時忙得很。
楚玉華很不滿,“問什么都是你要工作,一問三不知,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做這個破工作,每個月就那么點死工資,天天不著家,老公跟孩子都不管......”
音序像以前一樣,不解釋,不頂嘴,老老實實挨罵。
但她心里在悄悄反駁。
正是因為在工作,她才不至于受困。
要是她連工作都沒有,就圍著老公孩子轉,那么今日薄宴聲出軌,她能有這份底氣走出來么?
正因為有這份工作,所以如今她才不害怕婚姻失敗,有重新來過的勇氣。
在楚玉華眼里,這份工作的工資很低,就兩萬多,可在她眼里,這是她的底氣。
不再受制于宋家跟薄家的底氣。
哪怕他們現在全部拋棄她,不認她,她也不再害怕一個人去面對社會了。
等楚玉華說完了,她還低著頭,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楚玉華面對她就像在面對一塊石頭,翻著白眼搖搖頭,走進電梯離開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