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著藥,秦思語忽然說起小熙的事情,“哦,對了,音序,你剛才來的時候見到小熙沒有?關于星星那個手表,我跟她沒關系了?!?
說到星星兩個字,楚玉華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問道:“什么星星的手表?”
“宴聲不是快生日了么?我給他訂了一只腕表,星星也有,兩只是一套的,可音序的助理在給我換藥時,不小心砰摔了星星的那只手表,表盤留下了一點劃痕?!?
“我本來還有點生氣,畢竟這只限量表太難訂了,就想給那個毛手毛腳的助理一些教訓,但是......”
秦思語說著,看了音序一眼,“音序就跑去跟宴聲說算了,宴聲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別跟那么助理計較......”
她說完,垂下眸子,一副咽下所有委屈成全別人的模樣。
楚玉華皺了皺眉,“哪只表?拿來我看看?!?
秦思語把星星那只表拿給楚玉華看。
楚玉華看了一下,表盤上的劃痕不嚴重,但這是屬于收藏級別的表,出現劃痕就毀了。
她有些不高興,看音序一眼,“表都弄成這樣了,你讓宴聲別計較?”
音序道:“小熙她只是個實習醫生,工資沒多少錢,家里又有個病重的家屬,她賠不起這筆錢的,如果秦小姐非要計較,她可能就得去坐牢了?!?
音序實話實話。
楚玉華也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聽到小熙家里有病重的人,就沒在說什么了。
旁邊的秦思語見了,立刻說:“是啊,伯母,我也是聽到小熙醫生說,她媽媽有尿毒癥,所以我就沒跟她計較了,讓可念撤銷了訴訟。”
“思語,你是個心好的。”楚玉華拍了拍她的手,“只是委屈了你,這樣,我那里有一條紅寶石項鏈,還挺適合你的,回頭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謝謝伯母?!鼻厮颊Z神情靦腆。
楚玉華笑著說:“不用謝,就是太喜歡你了,才送給你的。”
音序想,要不是她人在這里,可能楚玉華會說,思語,真希望你才是我的兒媳婦......
給秦思語換完藥,音序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