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說哭就哭,真是好演技。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唱一和就把事情給圓過去。
“這道歉你們自己留著吧。”音序的聲音很清冷,說完轉身離開了病房。
“我都道歉了,她還想怎么樣啊?”秦可念看著音序離去的身影,還覺得有些生氣。
旁邊的薄宴聲冷冷掃了她一眼。
她感覺背后涼涼的,立刻縮起了脖子,不敢說話了。
“宴聲,你今天過來,是替星星來送湯的嗎?”秦思語打破沉默,試圖緩解一下僵硬的氣氛。
薄宴聲走過來,將湯桶放在她面前,目光如冷峭的冰霜,“這是星星讓玉姐給你煲的,另外還有一件事想問你們。”
“什么事?”
“瑪利亞。我昨晚不是拒絕過了么?不必讓瑪利亞過來,為什么今天她會在我們家里?”
他回家看到瑪利亞的時候,有些不悅。
已經拒絕了,為什么還把人送來?
可當時星星在跟瑪利亞玩,還說瑪利亞是特意飛過來陪她的,薄宴聲就沒說什么,但這事他必須問清楚。
看向秦可念,聲音比冰霜還冷,“什么時候起你能做我們家的主了?”
秦可念很害怕,可憐巴巴看向秦思語。
悅璽山的主,秦可念怎么敢做?
是姐姐讓她把人接過去的,她只是按姐姐的吩咐行事。
“宴聲,這事還真不怪可念......”秦思語開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