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聲淡漠打斷她,“不怪她怪誰?”
秦思語怔了怔,低頭垂目,“這事怪我,當時我不是住院了么?星星總是打電話給我哭,我問她為什么,她又不肯說,就一直哭。”
“我想,星星可能是太孤單了,她需要人陪,可是你經常忙碌,音序又是醫生,工作也挺忙的,你們兩能陪伴星星的時間都不多?!?
“我就想著給星星找個熟悉的人照顧她,為這事,我跟瑪利亞電話溝通了很多次,一開始她還不肯,不愿離開紐約來京港,后來星星在我床前哭著說好想我,我的心也好痛,我放不下她,就再去求瑪利亞?!?
“瑪利亞被我的誠心感動,終于答應來港了,我很開心,以為你們肯定會很高興的,就擅自主張給她買了機票,想著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驚喜沒有,反倒被你嫌棄了......”
秦思語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雙手交握著,面容愧疚暗淡。
薄宴聲靜靜望著她,半晌,才慢慢道:“我跟你說過,悅璽山的事情不用你安排?!?
“我知道,可我已經安排星星的事情慣了,這次是我不好,是我自作主張,這樣吧,瑪利亞都已經來了,你就讓她陪著星星吧,至于她的費用,既然是我讓她來的,那么就由我來支付吧?!?
“你是星星的老師,我怎能讓你再花一筆錢請一個傭人?”薄宴聲反問。
秦思語說:“你就當......當是我心疼星星吧,多給她請一個傭人,這樣她可能會更開心一點?!?
“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秦思語看著他。
薄宴聲目光冷寂,“瑪利亞帶得不好。”
“???怎么會呢?瑪利亞對星星不是很好嗎?”
“你覺得她好?”薄宴聲反問,目光氤氳一絲冷意。
秦思語遲疑了一會說:“可在紐約的時候,她不是帶得挺好的么?我們幾個人生活在那個房子里很快樂不是嗎?”
“看來你也不太適合帶孩子。”薄宴聲淡淡吐出了這句話。
秦思語臉色一變,“宴聲,你......這是什么意思?”
“連星星現在有什么問題都沒看出來,看來沒生過孩子的人,果然不適合做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