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逼不得已。
現在有得選,不想再忍這些牛鬼蛇神了。
“我從沒見過這么猖狂的小三。”音序看向秦思語,一字一頓說出這句話,“你說,如果我跟報社曬出我跟薄宴聲的結婚證,并告訴他們我才是薄太太,你說,網上那些人還會喜歡你么?”
如果大家知道她才是小三,還會在吹捧那些她命好遇到了薄宴聲這個真命天子的話么?
秦思語臉瞬間煞白了,弱弱地說:“音序,沒有得罪過你吧?”
“自我們認識以來,我對你都是以禮相待,雖說我是有幾分喜歡宴聲,可我跟他從來沒越雷池一步,你們的事還沒處理完,我就一直等著,我從來沒說過你什么,可你為什么要威脅我?”她垂著眸子,很是受傷的模樣。
音序都想笑了。
把狗放出來給人咬一口,然后說自己很無辜?
音序沒興趣看她裝,可她也知道,秦思語已經裝成了習慣,要撕開她那張真面目沒那么容易。
不過她并不想花那么多時間跟秦思語雌競。
有限的時間里,她只想賺很多很多錢,爬到很高很高的位置,救談西,然后開啟自由的未來。
所以她淡淡道:“其實我真沒興趣跟你爭什么,薄宴聲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他跟我也確實不適合,跟你嘛,倒是挺適合的。”
一個冷血,一個虛偽,湊到一起應該可以過一輩子。
但音序不想成為他們之間的炮灰。
她輕聲道:“手沒什么問題了就抓緊出院吧,別在這耽誤時間了,薄宴聲對你來說,或許是個香餑餑,可對我來說,是一個我日夜都想逃離的渣男,我根本就不想和他在一起。”
音序說這段話,是在告訴秦思語,不必在她身上花太多心思。
可沒想到她說完,秦思語的眼睛就閃了閃,接著就聽到了秦可念的聲音,“宴聲哥!”
音序指尖一顫。
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