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念又說:“姐,你怎么不給自己也配一只?你手上這只表都戴了三年了,還不舍得換呢?”
“你不懂,這只表是宴聲送給我的,好得不得了,我不想換。”秦思語看著自己手上的表,眼底泛出喜悅。
音序聽著她們的話,臉色淡淡。
她早已接受秦思語是薄宴聲的女人了。
她不會在在意,可心口還是莫名有點悶悶的。
“宋醫生,你來啦。”秦思語發現音序,把腕表放回了盒子,笑著看著她。
秦可念見了,哼了一聲,“姐,你可別在對人家那么客氣了,昨晚你都不知道她對姐夫干了什么。”
音序聽出她話里的陰陽怪氣,看向她,“薄宴聲是你姐夫?”
“不然呢?”
“那我怎么不記得,我有你這樣一個妹妹?”面對秦可念的無禮,音序淡淡回擊。
秦可念臉色一變,很不爽地說:“要不是你霸占我姐姐的位置,我姐早就是薄太太了。”
“是嗎?”音序看向秦思語。
秦思語立刻道歉,“抱歉啊,音序,我妹性格沖動,你別跟她計較。”
她說完就下意識去拉秦可念。
秦可念撥開她的手,“姐,你不用跟她道歉,我是替你委屈,嘴上說著要離婚,可背地里卻在偷偷勾引姐夫。”
“你姐確實應該跟我道歉,我們還沒離婚呢,她就這么迫不及待可,不應該道歉么?”音序語氣沒什么起伏,卻道出了其中的重點。
在人前,她各種裝善良,大方,得體。
可背地里呢,指使各種人來對付她。
就連秦可念都是她手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