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她害成了植物人。
另一個,被她耽誤了一生......
如果可以重來,那天晚上她不會去吃飯,那么,談西就不會成為植物人,她也不用嫁給薄宴聲。
或許現在,她會有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為什么跟我道歉?”薄宴聲低聲問她。
音序卻不在說了,微微側頭,將臉埋到枕頭深處。
長發擋住了她的臉。
薄宴聲蹙眉,怕她這么睡覺會憋死,抬手撩開她臉上的發絲,輕柔勾到耳后。
他垂下眸子凝視她白凈的小臉,最后,又看到了她的手。
剛才好像被他弄傷了。
沒及時給她換藥,是怕她應激,不肯留在這里。
現在她睡著了,可以換藥了。
薄宴聲輕手輕腳拿來藥箱,坐在壁燈下,小心翼翼揭開她手臂上的紗布。
里面一層果然染血了。
愈合的血痂又裂開了一點點。
他目光驀地變得憐惜柔軟,嘆口氣,拿過棉簽和碘伏,給她傷口輕輕消毒。
可能是上藥膏時,有點刺痛,音序皺了皺眉,睜開眼,就看到燈下一張認真的俊顏。
他......
竟然在給她上藥。
音序剛剛夢到了薄宴聲,心里愧疚,莫名就有些動蕩起來。
“薄宴聲?”她一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里,輕輕啟唇,喊他的名字。
薄宴聲的目光望過來,燈下,兩雙眼睛靜靜糾纏,薄宴聲問道:“藥膏刺痛你的傷口了。”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彌漫下來的緣故,他的聲音莫名的溫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