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有點,你這是在替我換藥么?”
“嗯。”
音序沒想到,他就那么說了,抿了抿唇說:“怎么忽然來給我換藥?”
“不是我弄傷的么?我弄傷的,負責到底。”他淡淡回了一聲,復又低下頭去,認真給她包扎手臂。
難得一次沒有劍拔弩張。
也難得,他沒有用那種冷冰冰諷刺的語氣說話。
音序也不想吵,被他包扎好了手,閉上眼睛。
剛閉上眼睛,就覺得頭頂投下一抹黑影,她以為薄宴聲又要做什么,驚恐地睜開眼,就看到他拉過了被子蓋在她身上。
“還在低燒呢,不要踢被子。”他溫聲囑咐她。
燈光下,他的眼睛是那么的溫柔。
音序的心跳亂了幾拍,“我自己來就行。”
“手受傷了就好好放著。”薄宴聲一如既往的霸道,不讓她動,拉過被子蓋在了她身上。
音序不知道說什么好,就沒說話。
他還伸過手來,摸了摸她的腦門。
指尖劃過她的額頭,帶來一股癢癢的觸感,就像一根羽毛,撩過音序的心弦。
她微愣,就那么看著薄宴聲。
薄宴聲也靜靜望著她。
氣氛莫名的詭異。
然后,他就吻住了她。
音序甚至不明白為什么,唇就被他糾纏住了,腦袋有些空白,她輕聲問:“薄宴聲,你為什么吻我?”
“不知道。”
他嗓音啞啞的,捧住她的腦袋,唇色糾纏了過來......
就在兩人深吻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