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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序進入了一個夢。
夢里,她還是年輕的模樣,坐在院子里蕩秋千,爸爸走過來,問她愿不愿意嫁給薄宴聲。
她甜甜笑著答應了。
其實,她真的喜歡薄宴聲。
可如果那一刻從來。
她應該會說:“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夢中的她呢喃了起來,“我不愿意嫁給薄宴聲......”
薄宴聲就坐在床邊,聽見她這句話,臉色沉了下來,轉過頭,問旁邊的醫生,“她現在怎么樣?”
醫生也聽見這句話了,嚇得戰戰兢兢,只當做沒聽到回答:“太太高熱不退,看來得給她輸液才行了。”
“快一點。”薄宴聲寒著臉。
從回來到現在,他的臉色沒有松懈過一刻。
醫生給音序掛上輸液袋。
長長的銀針扎進她白皙的手背上,立刻引得她皺起了眉。
薄宴聲看到了,沉著臉說:“你動作輕一點。”
“抱歉,薄先生。”醫生嚇得連連道歉,動作變輕緩了些。
扎完針已經是晚上。
星星回來了,從樓下跑上來說:“爸爸,怎么家里來了那么多人?”
她闖進臥室里,就看到音序床頭圍著很多人。
薄宴聲見狀走過來,放輕聲音說:“小點聲。”
“怎么那么多人?那是媽媽嗎?”星星睜著大眼睛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