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序確實體力不支了。
她進入山林后,能看到遠處有一座很高的藍色雕像。
那是大海的象征。
那個地方,一定有人。
她拼命往那個方向跑,可她的體溫越來越高了,頭越來越暈,最終腳一軟,摔在地上。
她告訴自己,千萬不能睡著,要爬起來,不然就完了。
可她用手撐起來好幾次,都爬不起來,大腦好像不受她控制了,變得很沉,很鈍,很燙......
意識也漸漸模糊,她閉上了眼睛,陷入黑暗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一架無人機飛到了她上方,就在她頭頂監(jiān)測著......
薄宴聲趕到的時候,音序已經(jīng)昏迷了。
他深冷的瞳孔縮了縮,大步走過去,剛碰到她,就發(fā)現(xiàn)她的體溫很燙。
這么燙?
伸手到她額間一探,溫度驚人。
她還發(fā)燒了?
薄宴聲雙目像凝結(jié)了冰霜,將音序從地上抱起來,一邊走一邊吩咐司崇,“通知家庭醫(yī)生過來悅璽山。”
哪怕音序自己是醫(yī)生,這個時刻,也沒辦法為自己治療。
回程的路上,音序呆在薄宴聲懷里,燒得耳朵跟臉頰都是紅的。
這是高熱不退。
向來冷靜自持的薄宴聲,此刻都有些無措,僵著聲音說:“宋音序,你好好給我撐住。”
司崇在前面開車,看到這樣的先生,背脊緊繃,全程不敢吭聲。
整個車上的氛圍壓抑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