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瞇著眼,腳尖踩在保鏢手腕上,黑色皮鞋輕輕一碾,那保鏢的腕骨就斷了。
“啊!”保鏢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另一個保鏢看見了,嚇得瞳孔微微顫抖,趴在地上說:“薄先生,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看著宋小姐,根本沒有動她,她跑去哪了我們都不清楚啊。”
司崇說:“先生,看來他們確實不知道。”
薄宴聲面色不帶一絲溫度,視線在屋里看了看,看到兩條繩索。
他走過去,剛要撿起來,就發現褐紅色的地磚上印著幾滴血,旁邊手辦上的刀也沾滿了鮮血。
血?
他愣了愣,再看地上的繩索以及地磚,那血滴滴答答,沿著樓梯的方向消失。
難道她在樓上?
薄宴聲大步邁上樓,搜索了幾個房間。
最后在臥室里發現一條綁在床角的白布,他望窗外一看,那條白布通往一樓后院,而后院外,是一片茂密的山林。
她跑進山林去了?
薄宴聲從樓下下來時,整張臉都透著森冷。
司崇上前問:“薄總,太太沒在樓上么?”
“沒有,她跑進山林去了,讓人去準備無人機。”薄宴聲面無表情吩咐。
偌大的山林是沒辦法人為搜索了,必須依靠無人機。
所幸,現在是下午。
若到了晚上,就連無人機搜索也會困難加倍。
三分鐘后,無人機飛進山林里。
薄宴聲坐在車上等著,臉色沒有絲毫的松懈。
“先生,無人機已經進山林了,只要檢測到人體,就會有感應的,您別太擔心了。”司崇在車下匯報。
薄宴聲臉色僵冷,“她受傷了。”
剛才在屋里,他看到地上面滴了一路血,看樣子傷得不輕。
又受傷又跑進山林里,是怕她會體力不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