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既然要裝到底,那音序就不客氣了,她捏住針,將針往穴位里深深送進去。
“啊!”秦思語痛地喊出了聲音。
音序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想笑,面上卻溫和道:“秦小姐,你忍一忍,一會就不疼了。”
說完她舉起第二根針。
秦思語面色都變了,出聲道:“扎一針還不夠嗎?”
“不夠,你疼了一晚上了,我給你扎五針吧。”音序淡淡回答。
薄宴聲聞,目光望了過來,“思語疼了一個晚上了?”
“對,昨天晚上在醫院一直喊疼,我去看過她好幾次,沒想到她今天還能來參加星星的面試。”音序趁機說出了這些事,“秦小姐為了星星,帶痛私自離院,可真是盡心盡力......”
她指出了秦思語私自離院這件事。
又指出,她昨晚明明疼了一夜,今天卻能來第一幼兒園談笑風生,可真是強者中的強者。
她這些話莫名有幾分陰陽的味道。
薄宴聲蹙了蹙眉,看向秦思語。
她眼底閃過心虛,垂下眼,很是內疚地說:“抱歉,音序,我身為醫院的病患,是不該私自離院的,可星星的面試是我心頭的大事,如果不把這件事辦了,我寢食難安。”
她到底是為星星面試的事情寢食難安,還是怕他們三呆在一起,有待考究。
但現在音序不想管這些了,她只想多給秦思語扎幾針。
說做就做,她眼疾手快落下第二針。
秦思語疼得眼睛水汪汪,頗有些怨氣地說:“音序,你怎么沒說就扎了第二針?”
“秦小姐,我是在轉移你的注意力呢,你的注意力不在針上,就不會那么害怕了,其實針灸是不疼的,只是我們的心理作用而已。”音序拿出對患者的那一套,柔聲安撫她。
秦思語才不信,她扎了針的地方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她不敢讓音序扎第三針了,縮了一下說:“不行,我不扎了,我覺得沒有止痛,反而更痛了,針頭在我手臂下面攪著,我覺得好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