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經演到這個地步,父女兩都看著她,不能回頭了,只能咬著牙點點頭,“真的很疼,大概是二次受傷了?!?
“那我用針灸針替你止下疼。”罷,音序不再猶豫,執起一根長針。
她早就不爽了。
秦思語一直在偽裝。
昨晚裝了一夜,現在又開始在父女兩面前賣可憐。
細細一想,怎么她平時沒事,到了她要參加星星的面試時,她就這不舒服,那不舒服?
音序不是蠢人。
結合昨晚的事情和今天的作妖,她大概率明白,秦思語是沖著她來的。
可是,她找錯了人。
她從來沒想跟秦思語爭什么,是她自己小肚雞腸,那就不怪她拿針試探她。
若是真疼,她為她止疼。
若是假疼,也好讓她受些罪,別總在她面前演戲。
音序要下針時,秦思語怕得拉緊了星星的手,星星道:“媽媽,你輕一點,思語阿姨怕疼?!?
星星眼角的淚還沒干。
秦思語為了一己私欲,讓孩子哭成這樣,反復調動孩子的情緒,怪不得星星的情緒如此忽上忽下。
想必這幾年,秦思語沒少在孩子面前演戲。
音序心里存了幾分怒,面上卻顯得平靜,“放心吧,不疼的。”
罷精準將針落在秦思語手臂上。
她疼得顫了顫,卻是咬緊牙,不敢反抗。
音序都笑了,為了演這一下,吃這苦,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