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情是她無論怎么努力都不會有的了。
沒有什么比自己的孩子愛著別的女人更讓人難受的了。
音序站在那里,垂著眸子。
“還站在那做什么?”救護車上的薄宴聲喊她。
音序抬眸。
薄宴聲沉聲道:“思語是你的病人,你先給她看看?!?
音序平復了一下心情,邁上救護車。
救護車往醫院開。
星星一直握著秦思語的手。
音序沒管,給她檢查了一下手臂,目光淡淡看向她,“手臂現在很疼?”
“嗯。”秦思語臉色蒼白,點了點頭。
“可骨頭沒什么事。”音序答。
可秦思語就是堅持自己的手臂很疼,還垂著眸子掉了兩滴淚。
“會不會傷到神經了?”薄宴聲的聲音響在耳側。
音序看向他,他白襯衣上的領帶已經皺了,邊上的星星,也一臉擔憂的樣子。
父女兩,都很擔心秦思語。
大概是心疼得久了就麻木了。
音序從包里找出針灸針,從容鋪開在秦思語面前,“秦小姐的痛若是一直緩解不了,要不,我幫你下幾根針?”
一排排閃著銀光的針擺在秦思語面前。
她眸子微微一晃,顯然是害怕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