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序懶得再聽,干脆抬腳往前走。
薄宴聲神色難辨看了眼陸景時,抬腳往音序的方向走。
“你去哪?沒看到車停在你家院子里么?”薄宴聲跟在她身后,黑色的眸子冰冰涼一片。
音序正要說話,轉頭就看到了宋家的管家,就站在別墅門口張望著他們。
怎么管家也出來了?
想到那未到手的五百萬現金,音序暫時按捺住了情緒,含笑問他:“沒,就散散步,現在就回去。”
見她忽然配合了,薄宴聲目光更冷,順著她的視線轉頭,就到了看向了站在門口的管家。
他笑得更冷了,剛想說話,音序已經繞過他上了他的邁巴赫。
薄宴聲瞇了瞇眼,打開駕駛位坐了上去。
今晚是他自己開車,司崇沒跟來。
音序安安靜靜坐在副駕位上,著一件乳白色小開衫,看起來很干凈,可心眼可不干凈。
薄宴聲看見她就來氣,扣上安全帶腳踩油門,車像離弦的箭飛了出去。
他開得太快了,音序很害怕,緊緊捏著安全帶穩住聲線道:“薄宴聲,你開慢點。”
“怎么?害怕了?”他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上漫不經心,說出的話卻是淬了毒,“剛才跟陸景時約會的時候怎么不害怕?”
音序抿緊唇,“我已經說了,我跟他不是在約會,是在談事情。”
“嗯,我剛聽到了,你們在商量著如何從你爸那拿回三億彩禮來還給我是不是?”薄宴聲含笑看她一眼,笑意卻沒達進眼底,冷幽幽一片。
他果真聽到這句話了。
音序心中如打鼓,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和平道:“我可沒打算還你們薄家這筆錢。”
“是嗎?不還錢,然后昂首挺胸從我們家門走出去?”薄宴聲用她剛才說的話諷刺她。
“對啊,我是這么打算的,我嫁給你五年,跟你夫妻之實有了,孩子也生了,我憑什么全部還。”音序面無表情,索性承認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