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時扭頭。
就見薄宴聲一襲黑色風衣從車上下來。
也不知道他聽了多少,站在夜風里,眸色冰冷,氣場迫人。
音序愣了愣。
沒想到他會出現(xiàn),目光里的情緒收了收,站在一邊,表情不咸不淡。
管他呢,聽到了就聽到,反正她不害怕。
見到她情緒如此平靜,薄宴聲更不爽了,眸色微微一沉,譏諷道:“還以為薄太太是回娘家吃飯,沒想到是,夜會情郎......”
他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音序習慣了,沒有反駁。
但陸景時聽不下去,上前一步將音序擋在身后,“你誤會了,音序確實是回來吃晚飯的,只不過我剛巧過來拜訪伯父,才碰上的。”
“拜訪伯父?”薄宴聲復述這四個字,音線更幽冷了,“什么時候宋家跟陸家有這交情了?”
陸景時道:“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以后也沒有。”
這句話,挑釁意味十足。
不代表以后沒有?
就是想跟宋家做親家的意思咯?
薄宴聲瞇了瞇眼,目光落在音序身上,冷冰冰垂著眸子,姿態(tài)高高在上,“薄太太還愣在那做什么?是難得見到老同學,一時舍不得走,想接著跟人家敘舊?”
音序真是無語。
這張嘴從來就沒說出過好聽的話。
音序冷冷望著他問:“你來這做什么?”
“當然是薄太太回娘家,做丈夫的我不放心,特意過來接你回家呀。”薄宴聲臉上帶著笑,聲音卻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