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霄哼了一聲,“哪有那么好命啊?我只是薄氏財團的牛馬,每天都要上班應酬的。”
這鬼話音序會信才怪。
不過今晚她會去的。
一直躲著不是辦法,直面危險才能化險為夷。
晚六點,音序收拾好自己的針灸包,放在帆布包里背在了身上。
走出醫院時,在走廊上碰到了薄宴聲。
竟然在醫院陪了秦思語一天,也算寵愛至極了。
音序當看到他,從他身旁走過。
“是回家嗎?”她經過時,薄宴聲開了口。
音序望向他,薄宴聲長得很高,著一襲深色西裝,寬肩窄腰,給人一種隨性又壓迫感很強的感覺。
“有事?”音序問,沒事他不可能找她的。
薄宴聲單手插在兜里,淡淡道:“我也回去,一起。”
“不必。”音序本能就拒絕。
跟薄宴聲呆一個車里?那得不自在死,而且,她稍后還有事。
薄宴聲難得紆尊降貴要送她,沒想到競被她給拒絕了。
俊臉沉了幾分,“你回去不也得搭車么?”
“我還不回去。”說完,她就往前走。
但薄宴聲攥住了她的手。
她一步都走不了,擰眉看向他,“你干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