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帶著訓斥。
薄宴聲眸色如霜,“你不是下班了么?不回去要去哪里?”
“跟你沒關系。”音序冷臉回應。
他薄宴聲不也是這樣么?
從沒對她報過行程,她又為什么要告訴他?
“跟喬舒意出去?”薄宴聲今天破天荒有點耐心,俯視著她問。
“我說了,跟你沒關系。”音序還是這句話,說完,就將他的手甩開了。
她抬腳離去。
薄宴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陰霾重重。
司崇問:“先生,你就讓太太走了?”
薄宴聲回眸,瞳孔涼薄無溫,“不然呢?”
“您不是說,今晚要跟她談給小小姐擇校的事情么?”
“她根本不在意星星。”薄宴聲面無表情,收回了視線,“走吧。”
男人往前走,臉色堪比千年寒冰。
走了幾步,碰到了來找音序的喬舒意。
喬舒意看見薄宴聲,一副害怕的樣子,就要往旁邊躲。
薄宴聲瞇了瞇眼,“你來這做什么?”
“跟你有什么關系?”喬舒意沒好氣,一副看瘟神的表情,拔腿往前跑。
薄宴聲面色涼薄,“司崇,你跟過去,看看她去干什么。”
司崇跟了過去,看見喬舒意進了科室找音序,有醫生回答她:“宋醫生已經下班走了。”
“這么快!”喬舒意嘆了口氣,“本來想晚上約她去逛街呢。”
司崇看到這里就回去了,稟報了薄宴聲,“喬小姐去科室找太太,但太太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