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都疼白了還說可以忍?太疼就用點止疼藥吧,別受罪了。”薄宴聲安撫她。
秦思語看向音序,“那音序,我就用點止疼藥吧,應該可以吧?”
病患都要求了,那當然可以。
音序點點頭,“可以,我給你涂點止疼藥。”
“好,謝謝你了,音序。”秦思語很禮貌地道謝。
這時,司崇過來了,提著幾個水榭齋的盒子。
秦思語的眼睛立刻亮了,轉頭看向薄宴聲,“水榭齋?這是特意買給我的嗎?”
“嗯。”薄宴聲頷首。
秦思語受寵若驚,“可你怎么知道我愛吃水榭齋的菜?”
“上次去那吃飯,你一直夸他們家的菜,你很少一直夸一家店。”薄宴聲回答。
他竟然細心如此。
秦思語很開心,看了音序一眼,她安安靜靜在換藥,可唇角的笑容已經不在了。
秦思語說:“你好細心啊,我確實好想吃水榭齋的菜,上次吃過一次念念不忘,可他們家沒做外賣,想吃也沒得吃。這次你買過來,真是買在我的心趴上了。”
“你喜歡吃的話,我讓人每天給你送。”薄宴聲開口,很寵她。
音序雖然沉默著,但她已經偷偷把手機錄音打開了。
決定好要搜集他們的證據,就要好好地搜集。
這次的對話里,能聽出薄宴聲經常跟秦思語一起吃飯,還記下了她的種種喜好。
傷心嗎?
還是會傷心的。
心口的疼像密密麻麻的針在刺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