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傷心,更想從這個深淵里離開。
只要離開了,所有的事都跟她無關了,薄宴聲,也即將是一個不重要的人。
可她錄著錄著,就看到薄宴聲忽然抬起眸來,靜靜望著她。
目光相撞。
音序睫毛一抖,有些心虛,“怎么了?”
“藥還沒換好么?”薄宴聲看向她手里的動作。
其實藥已經涂好了,只是她故意拖延包扎時間,想多錄一些他們的對話。
但薄宴聲似乎是看出不對勁了,提出了質問,“換個藥需要那么久?”
“剛才有點走神了。”被他這么一說,音序不敢拖延了,動作麻利把繃帶纏上,結束了換藥。
出去前,薄宴聲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存在感很強。
坐在一邊的秦可念說:“我怎么覺得她今天怪怪的。”
“誰怪怪的?”秦思語問。
秦可念道:“就宋音序啊,換個藥磨磨蹭蹭半天,不像她之前的作風啊。”
聞,薄宴聲的目光變冷了。
音序如芒在背,卻不敢停下腳步,大步邁了出去。
回到科室,確認沒人了,她拿出手機,聽一下剛才的錄音是否有效。
將手機放在耳朵上,錄音里傳來了薄宴聲的聲音。
確實錄上了。
音序剛想笑,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回頭,就見薄九霄望著她,一雙茶色眸子妖異非常,“嫂子,錄的這是啥?給我也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