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敏。”音序學醫這么多年,不可能連這個癥狀都看不出來,指著窗臺上的鮮花,“這些花是誰送的?”
“你們醫院院長。”薄宴聲回答。
音序:“......”
院長啊院長,差點親手把醫院的名聲給葬送了。
那既然是院長,真相就大白了。
沒人害秦思語,是她自己花粉過敏不自知,在病弱時跟一屋子鮮花呆著,不出事才怪。
“她情況看著挺嚴重的,我給她開針抗敏藥吧?”音序詢問薄宴聲意見。
薄宴聲看了眼秦思語,她眼睛含霧,根本說不出話。
“開吧。”薄宴聲點頭。
音序就叫護士進來,給秦思語打了針抗敏針。
打完針,音序讓秦思語休息一下,等待藥效起來。
“可以了。”打完針,音序就要離開了。
但秦可念不肯讓她走,“你別走!我姐姐還沒好,你不許走,在這呆著,等到我姐姐脫險你才能離開!”
秦可念的盛氣凌人簡直不一般,都知道她姐姐不是她害的了,還那么趾高氣揚。
音序淡淡看她一眼,“秦小姐,你剛才冤枉了我,還沒給我道歉。”
秦可念臉色有幾分不自然,“我憑什么給你道歉?我姐姐來到你們醫院,出了事我不找你找誰?”
“我是你姐的主治醫生,你可以找我,但你不能不尊重我。”音序幾句話就讓秦可念啞了。
這女人,還真牙尖嘴利!
秦可念恨得牙癢癢,雙目瞪圓就想打她。
“可念!”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