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秦思語忽然喊住了秦可念,虛弱睜開眼睛,讓她道歉,“你早上冤枉了音序,給她道歉。”
“姐姐!”秦可念當然不肯,怒喊了起來。
讓她給這個女人道歉,根本不可能!
“道歉。”可秦思語臉色蒼白,卻堅持讓秦可念道歉,“冤枉了別人,就要認錯。”
秦可念本來還要反抗,可一轉頭,看到了薄宴聲的眼神。
冰冷無溫。
秦可念背脊一寒,不敢造次了,轉頭給音序道歉,“宋醫生,早上誤會了你,我給你道歉,對不起了......”
她雖道歉,卻一臉不情不愿的樣子。
音序沒什么表情。
但是秦思語溫婉識大體,緊跟著說:“對不起,音序,我妹妹被家里人嬌慣壞了,脾氣有些躁,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音序淡淡看著秦思語。
這算是她們第一次正面交鋒。
秦思語淡定,從容,穩穩把控著局面,根本不是秦可念這種草包可以比的。
音序正要離開,院長來了。
他聽聞秦思語是因他送的花過敏的,趕緊帶著人過來道歉。
進來時碰到音序,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低聲吩咐道:“宋醫生,跟我一起來。”
音序無奈。
本來都可以走了,碰到院長,又被他叫回秦思語的病房。
她翻了個白眼,雙手插在大白褂兜里,邁著步伐跟院長又走回秦思語病房。
病房里。
薄宴聲正在吩咐司崇,“把窗邊的花都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