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聲偏偏就不退,饒有興致靠坐過來,一邊解領(lǐng)帶一邊輕輕吐息,“過來又怎么樣?”
“我打你!”她抬手就要打他耳光。
薄宴聲抓住她的手,眼底的笑淡了一些,“同樣的招數(shù)在我身上只能用一次。”
三天前,她打了他一巴掌。
今天,不可能了。
他就那么抓著音序的手,想欣賞她想逃卻逃不掉的樣子。
可音序不按常理出牌,腦袋忽然伏下去,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薄宴聲臉一變,“你做什么......”
話還沒說完就傳來一陣刺痛,她用力咬他虎口,仿佛想將全身的力氣都發(fā)泄出來。
薄宴聲疼得擰眉,怒斥她:“你發(fā)什么瘋?”
他抬手推開她。
音序也不戀戰(zhàn),松開嘴冷笑一聲,“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后悔?!?
“是嗎?你要讓我怎么后悔?”他聲音壓得低低的,逼近她,直視她那雙透著倔強(qiáng)的眼睛。
“我一定會(huì)跟你離婚的!”音序怒視他,眼中盛放怒意。
薄宴聲冷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警告,“我和你說過了,你生了星星,就要一輩子做星星的媽媽,這一輩子,沒有離婚這個(gè)選項(xiàng)?!?
“不可能。”音序醉了,杏眸幽幽的,“我們一定會(huì)離婚的,你鎖不住我。”
薄宴聲睨著她,眸底迸濺出深寒的冷意,譏笑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離婚......”
她側(cè)著頭與他對(duì)視,目光中沒有溫度,似乎不怕他。
薄宴聲有些不滿,低頭,他的指就落在她的下巴上,肌膚觸感溫潤(rùn)滑膩。
他不由得想起了五年前剛結(jié)婚那會(huì)。
那時(shí)候他們有過幾晚。
每次她都低低隱忍地喊他的名字,雙眸迷離,似水撩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