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幾年,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些懷念起來了......
體溫有些升高。
他托起她白凈的臉吻了過去。
音序眼睛微微瞪大,已經被他的舌頭撬開貝齒強勢闖了進去。
這種感覺很奇妙。
那個總是唯唯諾諾的女人某天忽然開始叛逆了,變得倔強,冷漠,伶牙俐齒。
可就是這個樣子,反倒讓他覺得有點意思,有想征服她的欲望。
修長的大手掌控住她,將她壓在床上。
音序瞳孔微微瞪大,有些清醒過來了,奮力掙扎著:“你干什么?薄宴聲,你放開我!”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為什么忽然吻她?
音序急得眼淚都在眼里打轉,“薄宴聲,你聽到沒有?我讓你放開。”
薄宴聲抬眸,觸到她眼里都是抗拒之色。
全身燃起的血液慢慢平息下去,附在她耳邊陰沉地說:“連這樣都反抗不了,還談離婚?宋音序,你真以為你有這個本事么?”
他從來都看不起她!
音序恨得咬住了嘴唇,才強壓下眼里的淚,“薄宴聲,我一定會跟你離婚的,你等著!”
薄宴聲聽著覺得刺耳,抬手捏住她柔軟的后頸,聲音冷酷無情,“再惹我,我不介意教你領教一下后果。”
音序不敢再動了,憋著氣說:“你松開我!”
薄宴聲松手放開了她。
剛剛一定是被她氣急了,才有些失控。
現在情緒褪去,他恢復了理智,抬手整理好襯衣,泰然自若出去了。
音序癱在床上大口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