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我轉頭看向霍少,低聲道:“霍大哥,小不忍則亂大謀,我知道你心中憤怒,可如果現在動手咱們就有可能全都折在這里,為了進入工事咱們已經搭上了一條人命,可不能讓金大叔白白身死,再說韓獄主和段門主現在還被困在地牢中,若咱們當真露出馬腳如何救他們脫身。”
霍少聽我說完后原本緊握的雙拳緩緩松開,旋即長舒一口氣道:“放心林兄弟,我雖然現在就恨不得立馬殺了他們,但我也知道孰輕孰重的道理,在沒有救出師傅和段門主之前我不會輕易動手,你放心吧。”
聽得此我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旋即我們幾人便跟著士兵朝著石臺方向走去,前行之際原本聊天賭博的士兵皆是回頭看向我和蘇靈溪等人,他們在這地下工事中已經待了許久,如今看到有女人出現在這工事中自然是要多看兩眼。
“這幾個小娘們兒長得如此俊俏,什么來路?”
“誰知道,估計是他們幾個帶進來獻給主子的,這次主子可要享福了,真是羨慕死了。”
“唉,這種好事什么時候能夠輪到咱們頭上,我都記不得上一次開葷是什么時候了。”
“別著急,等主子們玩完說不定就會將她們幾個賞賜給咱們,也好讓咱們過過癮。”
“你想得倒是美,這些年咱們這里也送進來不少女人,可最終都是被主子折磨致死喂給了兇獸,何時考慮過咱們,還是過過眼癮吧。”
在士兵的議論紛紛中我們一行人來到石臺前,帶領我們前來的士兵讓其他士兵將酒壇放置在地后看向沈云川道:“你們幾人先行在此等待,我去叫幾位主子前來。”
士兵說完后便轉身朝著旁邊的一道暗門中走去,見其走后不遠處的一名士兵朝著沈云川方向喊道:“陳嘯天,這幾個女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帶來獻給主子的?”
士兵口中所說的陳嘯天正是袁九霄,先前在脫下士兵甲胄的時候我們發現每個人的衣裳內部都縫著一塊白布,白布上面用黑色的毛筆寫著士兵的姓名,而陳嘯天這個名字對應的就是袁九霄,事先沈云川等人已經將自己的姓名熟記在心,以免露出破綻。
袁九霄聽到對方喊叫自己的姓名后當即轉身朝著士兵方向看去,點點頭道:“沒錯,這幾個女人都是我們從興安嶺外帶回來孝敬主子的!”
“你們這次派馬屁可真是拍到正點上了,這幾天伺候咱們主子的那個女人正好犯了錯,主子正在責罰她,沒想到你們竟然又送新的來的,這次可是送到咱們主子心坎上了!”人群中那名士兵說道。
就在士兵話音剛落之際,突然原本嘈雜吵鬧的石室變得死寂無聲,就連地上掉根繡花針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察覺到異象后我當即回過頭去,只聽得石臺左側的通道中傳來陣陣腳步聲,數秒后三名頭戴面具的男人從通道中走出,為首者身穿一件綠色衣衫,臉上戴著的青面獠牙的惡鬼面具,其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身材健碩,跟在其身后的男子穿著一件藍色衣衫,臉上同樣帶著惡鬼面具,但相比于前面一人來說五官更加猙獰,其身材瘦高,看上去十分瘦弱。
最后一人身穿黃色衣衫,身材較為矮胖,與前面一人形成鮮明對比,他臉上同樣戴著惡鬼面具,只不過由于面部肥胖,所以這面具只能遮住其半張臉,看上去有些可笑。
身穿黃色衣衫的男子從暗洞中走出后我發現其手中還抓著一條鎖鏈,就好像拴狗的鏈子一樣,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鎖鏈的另外一端拴著的竟然是一名跪在地上不斷爬行的女人,這女人披頭散發衣衫不整,渾身滿是傷疤,看其年齡大概也就是在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雖然此刻她看上去十分狼狽,但從其露出的面容來看長得十分漂亮,想來這女人應該就是先前士兵口中談論中那一個。
三人走出暗洞后便朝著石臺方向走去,登上石臺后三人各自坐在虎皮凳上,如此看來這三名戴著面具的男子應該就是幕后之人手下的地煞乾靈衛,只不過先前聽說地煞乾靈衛共有四人,如今卻只是出現了三個,想來還有一人應該并未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