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鮮紅的血水從傷口中噴濺而出,金建宏臨死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倒在血泊中,火光映照下鮮紅的血水已經布滿金建宏的面頰,這一刀直接從額頭貫穿下顎,其傷口深可見骨,右側的眼珠子都被刀刃劃破,可謂異常慘烈。
見金建宏倒地身死后為首士兵將長刀收回刀鞘,旋即朝著金建宏的尸體啐了一口,冷哼道:“你既然敢要錢那我就敢要你的命,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來人,把他給我拖進工事剁碎了喂食兇獸,也給它們加加餐!”
為首士兵話音剛落兩名士兵從石門中拖著粗壯的鎖鏈走出,這鎖鏈前端是一個鋒利的鐵鉤,就好像屠宰場懸掛豬肉的鉤子似的,兩名士兵行至金建宏身前當即手持鐵鉤用力朝著金建宏的雙肩位置刺去,只聽噗呲一聲鐵鉤沒入金建宏的皮肉,緊接著兩名士兵便拉拽著鎖鏈將金建宏的尸體拖入石門之中。
看到金建宏眨眼間便已經身死,還要被剁成肉醬喂食兇獸,我心中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現在就宰了面前的士兵,可隨著沈云川不斷用力抓抓握我的手臂,我激動的心緒漸漸緩和下來,剛才沈云川不讓我動手就是為了避免讓我暴露身份,我們此番前來除了要消滅這些士兵和地煞乾靈衛之外還要救出被困在地牢中韓擒天和段玉麟,如果我們現在就暴露身份,那么別說我們將二人救出,恐怕連我們的性命也會扔在這里,畢竟這工事中的士兵人數眾多,地煞乾靈衛又絕非等閑之輩,憑借我們幾個人要想與其真刀真槍的比試未必能夠贏得了他們,所以我們只能智取,而智取的首要先決條件就是不能打草驚蛇,否則一切的計劃就全都白費了。
收起長刀后為首士兵面色平靜,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他轉頭看向沈云川,又看了我和蘇靈溪等人一眼,旋即問道:“她們幾個是什么人,也是前來送酒的?”
“她們幾個是我從興安嶺外的陳家岙村抓來的姑娘,我知道咱們主子喜好女色,所以才特地選了幾名模樣俊俏身材婀娜的姑娘送過來,正好讓咱們主子好好享受一番,這幾個姑娘雖說都是附近村里人,可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是絕色,這種美人也只有主子他們能夠享受。”沈云川看著為首士兵說道。
為首士兵聽后從身后士兵手中接過火把,隨即放置我們面前仔細觀察片刻,繼而嘖嘖兩聲道:“不錯,這次的姑娘確實漂亮,定然能夠取得主子歡心,依我看這次你們幾人肯定會受到獎賞,如果到時候你們要是被主子封了大官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弟兄們。”
“那是自然,如今既然已經檢查完,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沈云川看著為首士兵說道。
“別著急,既然人沒問題我們還要檢查一下這輛板車,若是除了酒水之外再無他物你們再進工事也不遲,我們這也是按照規矩辦事。”話音剛落為首士兵抬手一擺,身后的兩名士兵當即上前,伸出手便將車上放置的酒壇全部搬運下來,待到酒壇全部落地后二人又掀起鋪蓋在木板車上的草席,見下方無物這才轉頭看向為首士兵道:“板車上除了酒水之外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為首士兵聽后點點頭道:“既然沒有其他違禁物品那你們就進去吧。”
聽到為首士兵松口后我們幾人當即朝著石門方向走去,直至來到石門前我懸著的心才總算是落了地,沒想到這些鎮守的士兵不僅心狠手辣,而且心思縝密,幸虧我們先前將兵刃全部藏在了附近的密林中,如果當時這些兵刃要是依舊藏在草席之下,那我們的身份肯定會暴露,潛入工事也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思量間我們幾人便進入工事之中,抬頭看去,工事中燈火通明,只見旁邊的墻壁上挖出數十上百個拳頭般大小的孔洞,里面放置著蠟燭,在中央位置是一根直徑約有三米的盤龍柱,盤龍柱從地面一直延伸到樹冠位置,而在盤龍柱的四周還有數十上百條長約兩三米的簡易橋梁,此刻正有不少士兵站在橋梁之上,除了手中拿著的長槍之外身上還背著弩箭,看樣子這些士兵應該就是這地下工事最外層的鎮守之人,一旦要是遇到外界攻擊他們就會打開暗門,從而對來犯之敵釋放弩箭,這座工事外部堅硬石壁厚重,想要攻破絕非易事,而他們又能夠在這狹小的暗洞之間釋放箭矢,這無疑就跟當年小鬼子所修建的碉堡一樣堅不可摧,除非從內部將其瓦解,否則要想徹底將其摧毀十分困難。
“看樣子這工事真正的藏身之地位于地下,這地上只不過是用來抵御敵人所用。”說話間沈云川抬手指向盤龍柱方向,定睛看去,只見這盤龍柱并非只有地上,而是延伸到地下,如此看來其他士兵和地煞乾靈衛應該就藏身于工事下方,至于困著韓擒天和段玉麟的地牢應該也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