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道長一看就知道陳元森是被鬼迷了心竅,隨即抬手用拂塵往他頭頂一抽,陳元森登時感覺暈眩無比,頃刻間便倒在床上暈了過去。
李瓊見狀連忙詢問白云道長這是怎么回事,白云道長說如今陳元森已經被那臟東西給迷了心智,之所以將其弄暈是不希望他從中插手,隨后白云道長就開始在四合院中尋找起那邪物的蹤跡,他手持羅盤不斷前行尋找,就在他行至那棵槐樹前時羅盤突然發瘋一般的旋轉,最終竟然轟然炸裂。
看到這里白云道長才終于明白了事情的緣由,隨即他立即讓李瓊通知陳清明夫妻,讓他們派人搬來木柴,全都放置在槐樹下方,然后便將木柴點燃,隨著木柴燃燒很快便引燃了槐樹,隨著熊熊烈火不斷蔓延槐樹之中竟然傳來一個女人凄厲的慘叫聲。
而焚燒槐樹升起的黑霧則是匯聚成一個女人猙獰可怖的臉,看到這一幕李瓊和陳清明等人皆是嚇得不斷后退。
熊熊烈火足足燒了兩個時辰才徹底熄滅,而槐樹中的女人哭聲也漸漸消失,最終槐樹化作灰燼。
待到槐樹徹底燒毀后李瓊看向白云道長,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那槐樹之中為何會傳來女人凄厲的哭喊聲。
白云道長聽后看向李瓊道:“這槐樹足有千百年歷史,終日受到日月精華照射,久而久之就有了靈性,加之其不斷修煉便化作人形來勾引你丈夫,在與其行茍且之事這槐樹精吸收了你丈夫體內的陽氣,所以才會導致他身體虛弱,如今槐樹已經焚毀,那槐樹精也煙消云散,只要你丈夫好生休養,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健康。”
李瓊聞連忙拜謝白云道長,待到白云道長走后不久陳元森便醒了過來,在知道事情的經過后他有些羞愧難當,覺得自己對不起李瓊,于是便向李瓊發誓,日后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并且考上功名來報答她。
終于在兩年后的會試中陳元森高中,成為了一名舉人,自此他便在縣城任職,并將自己的妻子和父母全都接到了縣城,此后過起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根據這個傳聞來看植物成精并非虛談,既然植物能夠成精化人,那么在自身體內孕育出鮮血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隨后我看向沈云川道:“這古墓距今足有千百年歷史,雖說沒有日月精華照射,但吸收墓穴中的陰氣,因此成精也不無可能,不過既然它沒動手咱們也沒必要跟它糾纏,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開啟石門的鑰匙找到,先前我已經在樹冠上仔細查看過,不曾發現鑰匙的蹤跡,要不然咱們石室附近再仔細找找,看看還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
沈云川和柳暮煙聽我說完后我們三人便分頭行動,開始在石室四周石壁位置尋找鑰匙的線索,不過我們足足找了半個小時也不曾找到鑰匙的蹤跡。
“現在整座石室都已經找遍了,難不成當真要挖地三尺才行?”沈云川看著我面色凝重道。
就在我準備回應之時我發現柳暮煙的目光看向古樹方向,臉色有些凝重,見狀我看著柳暮煙問道:“暮煙姐,你看什么呢,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你們誰動那只鬼面梟了?”柳暮煙突然回過頭看向我和沈云川問道。
“那玩意死沉,我們沒事動它干什么……”就在沈云川話音未落之際突然意識到什么,連忙將頭轉向先前放置鬼面梟的地方,當我看看向之時地面上已經是空空蕩蕩,哪有什么鬼面梟的蹤跡。
“這……這怎么可能,鬼面梟先前明明躺在地上,怎么不見了!”沈云川驚呼道。
先前我們三人雖然分頭行動,可距離鬼面梟也不過只有幾十米的距離,如果外人想要從我們三人中間穿過,再將鬼面梟悄無聲息的帶走這根本不可能,畢竟這石室空間封閉,根本不可能出去,更何況是帶著這么大一只鬼面梟。
驚詫間我們三人立即朝著先前放置鬼面梟的方向走去,行至身前借助頭燈看去,只見地面上只留下一灘暗紅色的血跡,卻再無鬼面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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