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向著左側延伸,轉頭看去,只見延伸方向竟然是那棵古樹,而此時古樹前散落著一堆鬼面梟身上的毛發(fā)和帶著血色皮肉的骸骨,看到眼前景象我們立即來到古樹前,低頭看去,鬼面梟的尸身已經徹底消失,再無半點蹤跡,隨后沈云川伸出腳在鬼面梟的毛發(fā)和骸骨間撥弄兩下,不多時便發(fā)現一個長方形的青灰色東西,見狀沈云川當即蹲下身子將此物撿起,將其身上的血水擦拭干凈后發(fā)現竟然是一把青銅鑰匙!
“這把鑰匙的模樣與石門上的孔洞相吻合,想必應該就是開啟石門的鑰匙,怪不得咱們先前找了這么久都沒有任何線索,原來這鑰匙就藏在鬼面梟的體內。”沈云川看著我和柳暮煙興奮道。
“沈大哥,鑰匙雖然已經找到,可這鬼面梟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被什么東西拖拽到這里,又是被什么東西吸干了血肉,難不成這石室內還有其他的生物存在?”我看著沈云川追問道。
“就目前來說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過這東西既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鬼面梟變成這副模樣,想來肯定是危險無比,現在咱們已經拿到鑰匙,還是趕緊將石門打開離開這里,省的陷入險境難以自拔。”沈云川沉聲說道。
雖然目前我們不知道鬼面梟為何變成這樣,但吸食他血肉的東西絕對不簡單,若是繼續(xù)在此逗留難免會有危險,隨即我和柳暮煙點頭答應后便跟隨著沈云川朝著石門方向走去,來到石門前沈云川將青銅鑰匙插入鎖孔,就在其準備擰動之際突然一陣嘶嘶聲響從身后傳來,那聲音就如同長蛇在地上游走一般。
聽到聲音后我們三人當即回頭朝著身后看去,借助頭燈光亮一看,眼前景象頓時驚出我一聲冷汗,只見數十上百根血紅色的觸手正在地上爬動著,飛速朝著我們三人而來,這些紅色觸手的根源則是位于古樹孔洞位置,如此說來這古樹中的血液是活物,至于剛才消失的鬼面梟必然是被這紅色觸手給吸食進了樹干之中。
就在我們三人驚詫之際那紅色觸手已經朝著我們腳下蔓延而來,未等我們做出反應,紅色觸手便順著我們的腳掌開始向小腿方向攀爬,瞬間我就感覺到一陣猛烈的擠壓從小腿位置傳來。
眼見紅色觸手已經纏繞住我的小腿,我不斷甩動跳躍,想要掙脫紅色觸手的束縛,可沒想到的是這紅色觸手卻是越來越緊,很快我的小腿就出現了發(fā)麻發(fā)脹的感覺,知覺也在慢慢消失,眼見我無法掙脫,我當即從劍鞘中拔出九芒火麟劍,朝著纏繞住我小腿的紅色觸手就劈砍過去,伴隨著凌厲的劍鋒下落,只聽噌的一聲紅色觸手當即被劍鋒攔腰斬斷,瞬間噗呲一聲鮮紅的血水噴濺在地。
掙脫束縛后我立即看向沈云川和柳暮煙,此刻二人的雙腳也被這紅色觸手給束縛住,眼見形勢危急,我抬手一揮,劍氣橫掃間噌的一聲紅色觸手直接被劍鋒斬斷,而斷裂的紅色觸手就好像有繁殖能力似的,眨眼之間的功夫就又恢復成原樣,直接朝著我和沈云川還有柳暮煙再次撲將過來。
“沈大哥,這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這么邪性!”慌亂間我看著旁邊的沈云川著急問道。
此時沈云川剛剛回過神來,隨即看向我沉聲道:“如果沒猜錯這應該是摩耶血樹,是山海經中所記載之物,傳聞這摩耶血樹可在其體內孕育鮮血,而鮮血可可以變成害人性命的觸手,一般這種植物生長在極陰之地,越陰暗越好,而這座石室終年不受陽光照射,正是生長耶摩血樹的好地方!”
就在沈云川話音剛落之際那些紅色觸手便猶如海浪般朝著我們席卷而來,面對紅色觸手來勢洶洶,我立即將長劍橫檔身前,隨即看向沈云川道:“沈大哥,這些紅色觸手到底害怕什么東西,有沒有什么法門能夠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