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煜!你是瘋了嗎把我兒子腿都打斷了!”
黎清的怒吼在整個別墅之中尤其明顯,四周的黑衣人都忍不住側目瞟了一眼。
千煜挑了挑眉,他上前一步走到黎清的面前,忽而冷笑一聲將黎清攬入懷中:“那又怎么了?”
“反正你不過就是看中了墨家的錢罷了,你又不喜歡墨景懷那個老頭子,你和他的種有那么重要嗎?”
“他要是就這么死了,我倒是覺得剛剛好,你到時候做我的女人也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黎清忍不住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你說的是人話嗎?”
“把我兒子放出來!我要帶他去醫院!”
千煜用舌尖頂了頂口腔,旋即有些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那你就去領,我又沒有不讓你帶那個雜種走。”
“把你的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兒!”
黎清怒吼一聲,轉而跨步怒氣沖沖地朝著地下室而去。
保鏢打開門,黎清一眼就看到墨嘉熠正坐在角落里,他看著趴在他腿上熟睡的林非鹿出神的樣子。
“嘖,你碰她做什么?趕緊跟我走,你被打成這樣得趕緊去醫院!”
黎清上前就作勢要拽著墨嘉熠離開,然而墨嘉熠卻一把甩開了黎清的手,這動作惹得黎清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
墨嘉熠看著黎清的眼神甚至有些煩躁不悅:“現在知道領我走了?你當初把我關進來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我會被打?”
“我不會跟你走的,要走你自己走。”
黎清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這樣仇視自己,她看得心頭一梗,可當她注意到墨嘉熠的腿時,還是忍不住心軟下來,懊悔地深吸了一口氣。
“是我的錯,我偏激了,不該這么對你,跟媽媽走好不好?媽媽都跟你認錯了。”
墨嘉熠輕輕地撫摸著林非鹿的鬢發,眸光微閃:“我可以走,但是我要帶她走。”
黎清微微一怔,她看著林非鹿的眼神透著幾分詫異,沒想到這不過才一起關了幾天,墨嘉熠竟然就被這個小狐貍精給勾引了!
“她就是個玩意兒而已,你千煜叔叔的人我碰不得,聽話別鬧了。”
黎清耐著性子想勸說他,然而墨嘉熠根本不為所動。
“那我就繼續呆在這兒,你回去吧。”
黎清的性子也起來了:“來人!把他給我打暈了帶去醫院!”
墨嘉熠警惕地看著眾人,轉而不知道從哪兒拿起了一塊掉落的腐朽磚塊,朝著自己的腿比畫著:“你要是敢動手,我就敢廢了我這條腿!”
這一下惹得黎清詫異之余進退兩難,可再怎么說這也是她唯一的兒子,總不能真的讓他的腿斷了再也接不上。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他們兩個放出來!”
黎清扭頭對著身后的黑衣人開口,可他們卻為難了起來。
放墨嘉熠離開沒什么,可林非鹿就不一樣了。
“我的人誰敢放走?”
就在這時,千煜陰沉著臉色走了過來,四周的黑衣人紛紛低下頭來,沒有一個人敢亂動。
林非鹿本來就一直是身體不受控制,幾乎是以第三視角來看這些事的,她身體雖然在熟睡,可實際上自己仍舊能夠看到所有人。
“你不放我就不走。”
墨嘉熠直接拿自己威脅,黎清扭頭看向了千煜:“帶她出來之后你再抓回去不就行了嗎。”
千煜眸光微閃,卻并沒有應下來,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墨嘉熠看:“怎么?你這小子還挺博愛的,就陪你待了幾天的人,你就能用你后半生做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