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鹿耳朵止不住有些燥熱,她干脆將臉埋在墨云馳胸膛,鼻尖幾乎要被他身上的古龍水熏得有些神志不清,她的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衣裳。
墨云馳眸色陰沉地掃視了一眼面前那兩個顯然已經(jīng)呆愣住的兩個女生,語氣十分不和善的冷聲道:“愣著干什么?她剛剛讓你們道歉,耳朵聾了?”
那兩個女生著實(shí)被墨云馳的威壓震懾住了,她們兩個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
“對,對不起……”
兩個女生異口同聲地低聲道歉,墨云馳眉心微蹙:“對不起什么?”
啊?什么對不起什么?
這突然間的反問問得她們兩個腦袋一空,旋即愣了半晌其中一個女生才意識到什么:“對不起,我們兩個不應(yīng)該在背后議論你,也不該說些不好的話……”
另一個女生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墨云馳這才勉強(qiáng)放過了她們,轉(zhuǎn)而面色陰沉低聲道:“她是不是窮光蛋,有沒有男人跟你們沒關(guān)系。”
“她有我就夠了。”
墨云馳扔下這句話便直接抱著懷里的人轉(zhuǎn)身離開了,林非鹿窩在他懷里愣是喘息都不敢用力,她此時的耳朵已經(jīng)通紅到快要滴血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被莫名其妙呵斥了一遍的兩個女生直到墨云馳離開才回過神來,其中一個女生忍不住埋怨了起來:“切,我就知道她肯定傍大款了,還裝什么清純白蓮花。”
可就在這時,宿舍門再次被推開了,只見孫秘書面無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身后站著四五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這陣仗給兩個女生嚇得臉色都泛白了,只聽著孫秘書近乎冷漠地說道:“兩位剛剛所說的一切我都已經(jīng)錄音下來了,我是馳恒律師事務(wù)所的律師,有權(quán)利控訴二位損壞他人名譽(yù)權(quán)。”
“一旦案件法院接受審理,二位這研究生也不用再讀了。”
此一出,一下子給兩個女生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了椅子上,她們兩個連忙上前慌亂地乞求:“對,對不起,我錯了,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肯定不會再亂說話了!”
孫秘書并沒有理會她們兩個,只是對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那些人便冷著臉上前將林非鹿整理出來的東西一起搬走了。
直到最后孫秘書帶人離開的時候,他都沒有給那兩個女生一句準(zhǔn)話。
人,就是得這樣恐嚇教育,才能真的長記性。
林非鹿并不知道后來發(fā)生的事情,她硬是被墨云馳塞進(jìn)車子里,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駕駛位啟動車子的墨云馳,有些猶豫地問道:“墨總,你要帶我去哪兒?”
“……我是不是說過別叫我墨總。”
林非鹿腦海中不自覺想起江皓謙說的那些話,轉(zhuǎn)而淡漠的別開頭去:“剛剛墨總不是說,你是我的老板,是我的上司嗎?我叫墨總有什么不對的嗎?”
“……”
“所以我們?nèi)ツ膬海俊?
“去員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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