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鹿的眼神看的兩個人有些心底發怵,不過她們兩個本身也就是隨便說點閑話,根本沒想把這事兒鬧大的意思,便干脆閉了嘴巴不再說話。
“既然都已經是研究生了,讀了這么多書總歸不是讀到了狗肚子里吧?知道在背后蛐蛐別人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嗎?”
林非鹿緩步走上前,低垂著眸子透著不容置喙的冷意:“道歉。”
兩個女生有些心虛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不過再怎么說也是她們兩個年紀大一些,算得上林非鹿的前輩,被一個后輩這樣頤指氣使,其中一個人到底還是抹不開臉面。
只見那女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憑借身高的優勢高了林非鹿半頭,冷哼道:“我們這哪里算蛐蛐了?我們說的不過就是事實而已,你要是覺得我們說的不對,大可以反駁啊?”
另一個女生眼看著她們這是要吵起來,再加上自己和高個子女生以后才是要一直相處下去的人,她瞬間就站定了陣營。
“沒錯啊,你要是覺得我們說的不對,那就用事實反駁我們啊?你過的不如意,就不許別人說你了?”
林非鹿真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還能這樣耍無賴,她扭了扭脖子,抬手捏了捏拳頭,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想當初,媽媽曾經把自己送到跆拳道班的時候,就是為了讓自己在這種時候能夠不受委屈。
剛好她憋了好幾天的氣,現在終于有點兒地方可以撒火了,怎么可能會慣著她們?
“接下來可就是你們自找的了。”
林非鹿冷笑了一聲,猛地抬起了拳頭朝著她們臉砸了過去,可就在她的拳頭快要觸及她們臉頰的一瞬間,忽而一只手猛地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兩個女生沒想到林非鹿一個怒極就打算動手打人了,都下意識了閉上了眼睛用胳膊去擋。
然而并沒有預料之中的疼痛,她們兩個小心翼翼地睜開眼,卻瞧見她們宿舍門口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竟然出現了一個渾身上下都寫著矜貴二字的男人。
“哇……我是在做夢嗎?真有長得這么帥的男人?”
林非鹿蹙眉回頭看過去,視線毫無防備地撞入墨云馳的眼底。
他,他怎么在這兒?
林非鹿一時間有些啞口無,她不太自然地收回眼神,扭了扭自己被鉗制住的手腕。
“你來這兒做什么。”
墨云馳看著她這副樣子到底是被氣笑了:“林非鹿,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讓醫院不用我交的手術費,非要自己逞強,還一聲不吭自己出院,現在跑回這個小破地方還被人欺負,林非鹿,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他一股腦地接連懟了她半晌,惹得林非鹿腦袋有些發懵,她眨了眨眼,甚至都弄不太清楚這是什么狀況了。
“你是我誰啊?管這么多?我媽都沒你管得多……哎!”
林非鹿話還沒說完,墨云馳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是誰?我是你上司,是你老板,你要是還想留在公司,就給我閉嘴。”
“……我現在是請病假的時間,哪有你這樣摻和員工私生活……”
“閉嘴。”
“……”
行,你是老板你牛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