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喝間,他再一次動了,雙手快速地結印。
只見四周灑落的月光再一次凝實,并朝著陳穩所在洞射而去。
相比于第一次的束縛,這一次多了冰冷的殺意。
顯然,這一次的攻勢要強上太多了。
陳穩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混沌劍氣和霸血在飛速地匯攏著。
下一刻,便見他以指為劍,一劍斬了下來。
一劍之下,滿天的月光如同一面光幕一樣,直接被成了兩半。
那凝聚起來的月光攻勢,也再一次被霸血的至剛至陽,炸成了虛無。
血屠的臉色再次一見,像見到了鬼一樣。
此時此刻,他終于確認了,對方的力量不比血月之力差。
而且從等階上看,也一定在血月之上。
“既然如此,你們也沒必要存在了。”
陳穩淡淡一吐間,雙手快速地結印起來。
他什么意思?
血屠渾身一震,看著陳穩這動作,不知為何很是恐懼。
同樣,秦望舒也緊緊地盯著陳穩的動作,不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
不知為何,她怎么有些期待呢。
在結印間,陳穩胸膛處的那個重雷印記突然爆發出黑色的雷光來。
印記內的重雷印記,也在這一刻被激發出來。
雷是至剛至陽之物。
重雷更加是。
而墜世重雷珠更是十大神物之一。
其中所含有的本源之力,豈又是血月能比的。
雖然他不知道這血月的來頭,但他可以看出來血屠并沒有收服這輪血月。
他現在能做的,不過是借用血月的力量來修煉和戰斗而已。
就這一點,拿什么來與墜世重雷珠比。
轟!!!
而就在這時,深空中蕩開一連片的云層來,無數的天雷在翻涌著。
一根根石柱般大小的雷霆從深空中探出,天地為之震動不止。
那種狂暴而寂滅的氣息,也在一瞬間席卷整方空間。
這……
秦望舒看著這一切,不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
因為眼前的畫面,太過于震撼了。
如果在此之前,有人告訴她,這是五重大帝境的手段。
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但眼前的一切告訴她,全都是真的。
她雖然不知道陳穩怎樣做到的,但她知道也許陳穩真的有機會干死血屠。
以五重大帝境干死六重大帝境,她也是第一次在那些怪物之外的人身上看到過。
不好。
這個小子的目的是整個空間的血月之力。
血屠頓時反應了過來,整個人不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那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過的。
但在這個一個小子身上,他確實感受到了這一切。
但陳穩根本就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因為他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干爆這方空間的血月之力。
念及此,陳穩沒有再猶豫,一手猛然地揮落。
同時間,血屠便急聲大吼道:“小子,你敢!!!”
但他的話沒有一點的威脅,陳穩毫不猶豫地將滿天的天雷揮落。
咚!!!
應該間,無盡的天雷從上往下奔落,層層空間被擊潰。
整方空間上散落的月光,也在這一刻盡數被擊潰。
也許是受到了挑釁,半空中的血月再次迸發出更耀眼的血芒來。
一時間,那墜落的天雷,就這樣被擋在了半空之中。
血屠的眼睛頓時迸射出兩道精芒來,隨即大笑了起來,“小子,你能擊潰月光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能擊潰血月不成。”
“我就不信你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你一個小子,拿什么與整輪血月斗。”
陳穩的神色不變。
對于這一切,他早已經有所預料了。
不過沒有關系了。
他的手段也不僅僅如此。
無極限大世界,世界之力疊加。
這個世界是由他的法則之力撐開的。
它的作用更多是一輔助。
但他要的就是它的輔助。
在念落間,陳穩再一次動了,快速地在半空中撐開無極限大世界來。
天雷的力量和數量,在這一刻快速地增加了起來,仿佛沒有極限一樣。
同時間,陳穩也用無極限法則作用于墜世重雷珠之上。
它是一切的根本。
在這一刻,墜世的天雷再一次迸發出驚天的力量來。
這怎么可能!!!
血屠的瞳孔猛然一張,眼底全是震駭之色。
咕嚕!
秦望舒再次吞了一口唾沫,腦子炸成了一團漿糊。
這太夸張了呀。
陳穩冷冷一吐,“我說了,這些玩意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說著,他的手便又猛然地往下拍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