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擊之下,那耀眼的血芒,瞬間被轟殺成了虛無。
同時間,整輪血月也一下子被擊穿了,不斷地有天雷在血月上轟炸了開來。
而天雷的轟殺還沒有停止,一舉洞穿的有的空間,將地面也一同擊沉了。
只見無盡的粉塵炸起,并有無數(shù)的雷髓在地面上暴走著。
在這一刻,所有的月光全被殺盡了。
整方空間也變成了一片廢墟。
這……牛逼。
秦望舒呆滯地看著這一切。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眼前的一幕,對她的沖擊太大太大了。
一擊啊。
真就一擊,便將整方空間的月亮轟殺殆盡了啊。
想著,她的目光便不自主看向半空中的那輪血月。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輪已經(jīng)黯淡了很多的血月。
雖然還有著光芒散發(fā)出來,但已經(jīng)很淡很淡了。
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而喻了。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剛剛那一擊的恐怖。
想到這,秦望舒的目光不由輕轉(zhuǎn),最后落在了陳穩(wěn)的身上。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道金光萬丈,獨尊無上的身影。
但依舊能看出,陳穩(wěn)此時的氣息有些浮弱。
由此可見,剛剛的攻擊對于他來說損耗也非常的大。
陳穩(wěn)輕吐了一口濁氣,默默地將墜世重雷珠收起來。
正如秦望舒所想的那樣,剛剛的那一擊,在一定程度上透支了他的極限。
但剛剛的一擊,他也確實非常的滿意。
上一次,他放開來打的時候,還是與蕭云天一戰(zhàn)的時候。
當然了,這也還遠遠不是他的極限。
咚!!!
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地面上暴沖而起。
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個衣衫襤褸,頭發(fā)披散的老者。
老者的嘴角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這一看就知道是受了傷。
這老者正是被那一擊擊沉的血屠。
下一刻,血屠那猩紅的目光,鎖住了陳穩(wěn)所在:“小子,真以為就剛剛那一擊便能殺我嗎?”
“真以為切斷了血月與我的聯(lián)系,你便能挑戰(zhàn)我嗎?”
“別忘了,沒有了那輪血月,我還是六重大帝境。”
“你與我本質(zhì)上也有著質(zhì)的差距!!!”
在一吼之下,他沒有任何的猶豫,一下子便將體內(nèi)的力量全都釋發(fā)了出來。
那血色的力量,如同于浪潮一樣,掀起了驚天駭浪來。
他所在的半邊天空,此時也被血光籠罩,將一方空間染盡。
轟!!!
下一刻,在這血光中有著血雷在翻涌著,不斷地有狂暴的力量,從中泄蕩而出。
陳穩(wěn)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
他總算明白了,為什么血屠在血月被壓制后,還敢如此自信。
原來擁有血雷呢。
怎么說呢,血雷這種力量有些特殊,是集陰陽二性于一體的力量。
也就是說,在這種情況下,想再以屬性力量克制血屠,已經(jīng)不那么容易了。
至少在效果上,沒有之前那么好了。
“小子,來啊!!!”
血屠大聲一吼間,一手便朝著陳穩(wěn)所在抓出。
只見他手間的血雷,在快速地奔走著,朝著陳穩(wěn)所在殺在。
人形劍體形態(tài)。
陳穩(wěn)在啟動人形劍體狀態(tài)的瞬間,體內(nèi)的劍氣在快速翻涌著。
下一刻,便在體外形成了一層巨大的劍氣風暴,仿佛是一層繭蛹一樣。
咚!!!
應時間,那血雷便重重地撞擊在那層劍氣風暴上。
但僅是一瞬間,那血雷便被劍氣風暴絞殺成了滿天的雷流。
至于陳穩(wěn),則沒有被傷及一分,更不用說是被擊退了。
這……好家伙。
秦望舒的腦子再一次發(fā)麻了。
她沒有想到,血屠的攻擊連陳穩(wěn)的防御都破不了。
此時此刻,她也才明白陳穩(wěn)為什么有單刷血屠的底氣了。
原來,他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這種層次了。
想到這,她又不自主地想到,當時她提出可為陳穩(wěn)做任何事時,陳穩(wěn)不為所動的樣子。
就這樣的實力,陳穩(wěn)確實有看不起她提出條件的資格。
如果她沒有說出血月的秘密,怕陳穩(wěn)最后會拒絕她吧。
說實話,這一刻她的內(nèi)心受到很大的打擊。
在外城比不上那些怪物就算了,在這里也比不上一個修為比她弱的人。
相比于秦望舒的呆滯,血屠則是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只見他下意識地大吼了起來:“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陳穩(wěn)淡淡道:“沒什么不可能的,沒有血月加持的人,就像是一頭沒有牙的老虎一樣,不值一提。”
“不過,你能將我逼得如此,也算不辱六重大帝境的名頭了。”
說著,陳穩(wěn)的話鋒不由一轉(zhuǎn),“不過,你的實力還是弱了點,沒有讓我玩下去的樂趣了。”
“所以,你可以死了。”
“你……狂妄,狂妄!!!”
血屠心頭的怒火直沖胸膛,差點連肺都氣炸了。
在他看來,陳穩(wěn)的這些話就是赤裸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