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在修仙界所傳的‘兩大謫仙’,在他這一渡劫仙人面前,僅僅只是一個笑談罷了,不值一提。
“謹遵老祖之命。”
羽龍族龍君躬身一禮,領命道。
接著,其亦不再打擾‘敖老祖’,徑直飛出了這山巔玉閣。
只是――羽龍族龍君所不知的是,在其離開后,那還在玉閣內打坐的‘敖老祖’,便似自自語般的,又忽的開口說話了。
“金丞道友,而今已經過去了近二十萬年,你哪怕再是對老夫有氣,亦該消解一二了……”
“此番‘仙攻魔守’,只要達成那一目的,以我等之力當不難吞噬掉道友的‘真仙之魂’,竊得那一前往‘第七山’的圣敕金……只是,到了那時,金丞道友又焉能存命?”
“現今,屈服我等,與我等‘和解’,亦能換得一個重返‘第七山’的機會,何樂而不為?”
敖老祖語氣淡漠道。
此話一落。
瞬間,周遭的虛空便傳出了近乎凝滯的陰沉殺意。
雖是未語,但所表現出的憤怒,卻亦是溢于表。
“看來――我等也只有這一法可走了。”
見此一幕,敖老祖旋即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道。
“爾等上仙,只知我等滿腹陰謀,不足為謀,但又怎知……我等仙道的艱難,踽踽多年未有寸進,難有跨過那‘登仙之橋’的希望……”
……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衛圖,亦開始思索起了,自己此番所需的‘準仙器’。
“大威力的手段,如今我并不缺乏,延壽仙燈,以及那‘竹制雷尺’都是攻擊手段……唯一缺乏的,便是防御仙寶了……”
“以前,尚且憑借煉體手段出其不意,但現在,在此兩界大戰的‘正面戰場’……此優勢盡管仍在,卻也會提前被人所知,而早生防范之心、早備克制手段。”
他暗暗思忖,目光望向了擺在置物架上,那三件仙光內斂、模樣不一、極盡防御之效的‘準仙器’。
這三件準仙器,分別是一半人高低的灰色骨盾、一根尺許長寬的杏黃陣旗,,以及一枚看著古樸異常、玄鐵之色的‘符鐲’。
同樣,因為樣式不同,其所具備的防御之效,也是大不相同。
灰色骨盾,是九階妖獸的仙骨所打造的準仙器,屬材質極堅之物。
而杏色陣旗,便是以法力催動的‘即時防御陣法’了,
其在防御上,雖比灰色骨盾堅固,但并不全面。
至于這玄鐵之色的‘符鐲’……
就更是另類了。
其屬于煉體古圣所用的‘古寶’。
是直接以符力加固煉體士的肉身強度。
“倘若能夠三寶并得……這一次的兩界之戰,當是無憂了。”衛圖暗暗嘆息,一時之間難以挑選。
“但如若以物易物……”衛圖目光微閃,再一次打起了以身上寶物,用以交換的打算。
上次的‘十絕仙府’之行,他就是借此,從玄靈仙子那里,換得了十絕仙陣和寄魂泥偶的所有權。
“不!此事不可……”但片刻后,衛圖就暗暗搖了搖頭,否決了內心生出了的這一想法。
如今,他身上有價值,可用以交換的寶物不少……但真正能交換這些‘準仙器’的閑物卻是沒有。
唯一有價值,就剩下了他身上所藏的‘知識財富’了。
譬如十絕仙府內的部分傳承,以及七寶魔祖的那兩枚‘仙簡’……
然而,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是極為敏感之物。
出身清白、經過十絕仙府考驗的玄靈仙子還尚能相信……但――羽龍族這看似慷慨大方、實則霸道至極的‘霸族’,就沒有太高的可信度了。
“只能選擇這‘灰色骨盾’了……”思索片刻,衛圖終下決心,抬手一抓,將這‘灰色骨盾’攝于手掌之上。
作為準八階的煉體士,他的防御能耐并不弱,同階大乘亦難是他的對手……饒是遇到老鵬皇、老猿皇這等強者,亦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因此,倘若需用到準仙器層次的‘防御靈寶’,那便只剩下老鵬皇、老猿皇這等大乘強者、亦或那些‘魔神分神’動用超過大乘層次的手段了。
而這‘灰色骨盾’雖不如杏黃陣旗、玄鐵符鐲全面……但勝在其九階妖獸的仙骨材質,是真有可能,幫他抵擋來自‘大乘之上’的攻擊手段。
這在關鍵之時,就是保命利器!
“還剩下六天半的時間……”
挑選完合適的準仙器后,衛圖在掐算了一下時間后,亦沒有再在這一堆準仙器中浪費時間。
他眸閃精芒,立刻飛身前往這寶庫之內、擺放眾多玉簡的‘知識區’。
羽龍族龍君留他在這里。除了告知他,有關此間每一件寶物的‘標價’,激起他的貪婪之心外……亦特意撤去了置物架上,那些玉簡的靈禁。
而這,顯然正是羽龍族龍君留給他這大乘客卿的另一贈禮。
畢竟,當年他加入羽龍族之初,羽龍族龍君就曾說過:羽龍族的全部傳承都會向他開放。
眼下,這些寶庫內的玉簡自也不會例外。
“丹方、功法、神通……”
“這些底蘊,若放在外界,足可開辟出另一十靈族了。只是,距離那所謂的霸族底蘊……似乎還差一些。”
看了片刻后,衛圖的眉宇亦漸漸皺起,心中隱隱多了一絲不悅。
縱然,對獲得七寶魔祖、夢瀾古仙部分傳承的他而,早已經不缺更進一步的‘知識體系’了。
但……羽龍族如此,卻亦有一些小家小氣了。
這與那借予‘準仙器’的期限時間,可是截然不同。
因為后者,確實是用以控制他們這些大乘修士的一個利器。
“不!還放了幾部有關渡劫境界的羽龍族功法、秘術神通……”忽的,衛圖似是感應到了什么,心中一動,望向了那擺放在一眾典籍之中,以粗糙靈骨所打造的幾枚白玉骨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