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們這點微末道行,就算讓你們在這里攻擊百億年、千億年,也休想傷及骷髏頭本源分毫,更別說傷害到可能存在的殘念了!你們,連給這骷髏頭撓癢癢的資格都沒有!”
器靈的話,如同冰冷的現實,狠狠擊碎了我最后一絲幻想。
是啊,這骷髏頭連天道都難毀,連金不滅本人都要倚仗它保存殘魂,其堅固程度,豈是我和一個被嚴重削弱的仙王能夠撼動的?
所謂的“威脅”,在絕對的力量和材質差距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殺。”
月清霜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臉上的那一絲因我話語而產生的細微波動,迅速平復下去,重新被冰冷刺骨的殺意所取代。
自由就在眼前,她不想再等,也等不起下一個百萬年、千萬年。
她不再廢話,素手輕抬,對著那懸浮在半空、漆黑沉重的葬天棺,輕輕一指點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芒。
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能洞穿宇宙星辰的“月光”,自她指尖迸射而出,悄無聲息地擊打在葬天棺的棺蓋之上。
嗤——!
一聲輕微的、仿佛熱鐵烙冰的聲音響起。
葬天棺那堅不可摧、曾吞噬煉化了無數強敵、融合了三千大道的棺蓋之上,竟然被這道月光,灼燒出了一個淺淺的、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凹痕!
雖然凹痕很淺,雖然葬天棺內部三千大道符文瞬間亮起,混沌氣翻涌,開始緩緩修復那個凹痕。
但這一幕,依舊讓我亡魂皆冒!
仙王!
這就是仙王的實力!
即便被鎮壓百萬年,實力十不存一,即便只是隨手一擊,其威能也恐怖如斯!
連葬天棺這等來歷神秘、堅固無比的道帝之器,都能損傷!
“不好!”
我心中警鈴大作,瘋狂催動葬天棺的防御,同時召喚真理之劍,懸浮在棺內,釋放出真理之光,加固棺壁。
手腕上的時輪也開始加速旋轉,試圖延緩外部攻擊對葬天棺造成的傷害,同時加速葬天棺自身的修復速度。
“轟轟轟轟……”
月清霜的攻擊,如同疾風驟雨,毫不停歇。
一道道凝練的月光,或如利劍穿刺,或如重錘敲擊,或如細絲切割,從各個角度,以各種方式,連綿不絕地轟擊在葬天棺上。
葬天棺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棺體上開始出現一道道或深或淺的裂痕,密密麻麻,觸目驚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