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蓋合!”
在我身影沒入棺內的剎那,沉重的棺蓋發出“轟隆”一聲巨響,嚴絲合縫地蓋緊,將我與外界徹底隔絕。
我蜷縮在葬天棺內部那黑暗、冰冷、但莫名讓我感到一絲安全感的狹窄空間里,心臟狂跳,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只能全力防御了!希望能撐住!不,一定要撐住!”
我咬緊牙關,將體內僅存的仙元、魂力,毫無保留地注入葬天棺,同時瘋狂溝通真理之劍、時輪,準備應對接下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外界。
月清霜看著我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躲進葬天棺,絕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殺意。
“你以為躲進這口破棺材里,就有用嗎?”
她清冷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在這片空間中回蕩。
“出來,我或許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等我打破這棺材,你會死得更痛苦。”
“出來?你當我是傻子嗎?”我的聲音從葬天棺中悶悶地傳出,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強行鎮定的冷靜。
我沒有試圖說服她放過我,那是不可能的。
器靈以自由為餌,這對一個被囚禁了無盡歲月的仙王而,是根本無法抗拒的誘惑。
但,我也并非全無機會。
“這位……前輩。”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誠懇,“你真的相信那器靈的承諾嗎?你真的以為,殺了我,他就會放你自由?”
不等月清霜回答,我語速加快,繼續說道:“你仔細想想!他為何不自己動手?非要借你之手?無非是投鼠忌器,怕損壞了這黃金骷髏頭,斷絕了他舊主最后一絲復活的可能!他是在利用你!”
“你幫他殺了我,便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而且,你真以為他事后會履行承諾,放你離開?你知道了他的秘密,知道了金不滅可能復活的最后希望所在,知道了他是如何借刀殺人!
為了保守這個秘密,為了不讓他囚禁千萬仙人、圖謀奪舍重生的事情暴露,引來仙界強者的討伐,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事成之后,將你也一并滅口!
這里囚禁的所有仙人,都永遠不可能出去,因為他們都是見證者,都是潛在的威脅!”
“只有我!”我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意味,“只有我,才是你們所有人脫離這永恒囚籠的唯一希望!
只要給我時間,讓我成長起來,讓我變得更強,晉級玄仙,金仙,甚至更高境界!我便有可能煉化這荒古黃金塔,掌控這件先天仙器!到那時,我自然可以放你們所有人自由!”
“而現在,我們并非沒有反抗之力!”我拋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大膽的提議,“我們現在就在這黃金骷髏頭內部!這骷髏頭,是他舊主復活的最后希望,是他的軟肋,是他的命門!
我們可以威脅他!我們一起攻擊這骷髏頭內部,破壞其中可能存在的殘留意念!用這個來逼迫他放我們離開!否則,我們就玉石俱焚,徹底斷絕金不滅復活的希望!你看如何?”
我的話語,如同連珠炮一般,在狹窄的棺內空間回蕩,也清晰地傳到了外界的月清霜耳中,甚至,透過骷髏頭,隱隱傳到了外面密切關注這里的器靈耳中。
“哈哈哈……就憑你們?就憑你這真仙螻蟻,和這個被本座鎮壓了百萬年、實力十不存一的仙王?”
器靈那充滿了嘲弄與不屑的狂笑聲,如同驚雷般在骷髏頭內外炸響。
“你們也想威脅我?也想破壞主人的殘念?簡直是癡人說夢!這黃金骷髏頭,堅固不朽,連天道都難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