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威能,遠超我目前所有的認知。
能輕易囚禁一千多萬仙人,其中還包括多位仙王和仙君,讓他們如同螻蟻般被鎮壓于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等威能,比現在的我,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簡直如同皓月與螢火之別。
“我期待自己能煉化它。”
“我也必須煉化它!”
“否則,我可能會死在這里。”
我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我殺了它的主人金不滅,與這件先天仙器之間,已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它雖為器靈,但也有著獨立的意識與情感,對舊主未必沒有忠誠。一旦它決定為舊主報仇,以我現在的實力,在這塔內,絕無幸理。”
仿佛是為了印證我的想法。
就在我念頭升起的剎那——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死我的主人?”
一個宏大、冰冷、充滿了無上威嚴與滔天怒意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驟然在整個“三千鎮道獄”,不,是在整個荒古黃金塔的每一寸空間轟然炸響!
隨著這聲音,我前方那暗金色的塔壁之上,光芒流轉,竟然緩緩浮現出了一幅畫面。
那是一個高達百丈的虛影,是一名高大彪悍、肌肉虬結、面容粗獷、身著暗金色古樸戰甲的壯漢。
他怒發沖冠,雙目噴火,目光如同兩柄實質的金色神矛,死死地釘在我的身上,濃郁的、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恐怖殺氣,如同驚濤駭浪般席卷而來,讓整個監獄的溫度驟降到冰點以下!
這,便是荒古黃金塔的器靈顯化!
他早就發現了,與主人金不滅殘魂之間的聯系,徹底中斷、湮滅。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金不滅的奪舍,失敗了。
不是失敗,是徹徹底底地隕落,是神魂被反殺,是存在被抹除。
他最初是無法相信,不能接受。
甚至有一絲不切實際的期盼,期盼著奇跡發生,期盼著那金色骷髏頭中,能再次燃起熟悉的火焰。
但當他看到,黃金骷髏頭中,那些被封印的、屬于我的寶物,被眼前這個真仙螻蟻一一取出、重新認主時,他最后一絲僥幸也破滅了。
金不滅,是真的徹底隕落了。
想要再次從這骷髏頭中蘊育出新的、帶有金不滅記憶的殘魂殘念?
那可能需要百億年、千億年,乃至更久遠的時光,而且,希望渺茫。
“你這就是不講理了。”面對器靈那幾乎要將他撕碎的恐怖殺意,我強忍著靈魂深處的戰栗,挺直了脊梁,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反駁,“他要滅殺我的神魂,奪取我的軀體。我與他的戰斗,是你死我活的血戰。我反殺了他,天經地義,不存在什么膽子不膽子的。”
我一邊說,心中一邊飛速思索,暗叫不妙。
看這器靈的模樣,對金不滅顯然有著極深的認可與忠誠。
他此刻殺機畢露,一旦動手,以我現在的實力,在這座他完全掌控的先天仙器內部,絕對是十死無生,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