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器靈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蠻橫與霸道,“我只知道,是你殺了我的主人!今天,我就要為他報仇,將你徹底滅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目光中的冰冷與殺意,幾乎要將我的靈魂凍結。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
“有。”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金不滅已經隕落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就算殺了我,也不能讓他復活。反而會徹底斷絕他未來復生的最后一絲可能。”
我直視著器靈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眸,一字一句道:“你看這樣如何?你認我為主。我承諾,絕不毀掉這黃金骷髏頭,甚至可以幫助你守護它。
那么,假以無盡歲月,或許在某個機緣下,骷髏頭中還能再次蘊育出新的、帶有他記憶的殘念,他或許還有復活的機會。
你認我為主,既報了舊主之恩,給了他未來一線希望,也為自己尋得了一個新的、潛力無限的主人,豈不兩全其美?”
“不可能!”
器靈毫不猶豫地拒絕,聲音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你別做夢了。”
“為什么不行?為什么我是做夢?”我心中慍怒,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的天賦,難道不夠好?我打破了十二次極限!連你的主人金不滅,堂堂九級仙帝,都對我的軀殼垂涎三尺,視為完美的奪舍容器!難道這樣的我,還不配做你的主人?”
“你的天賦,的確很好,好到讓本座都感到驚訝。”器靈冷漠地看著我,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但現在的你,才僅僅是個真仙!螻蟻一樣的存在!要做我的主人,至少也要是仙帝!
而現在的仙界,危機四伏,殺機暗藏,你以為,你能安然成長到仙帝?
說不定哪天,你就莫名其妙地隕落了。一個隨時可能夭折的所謂天才,也想做我荒古黃金塔的主人?簡直是癡心妄想!”
“若你認我為主,有你的保護,我還成長不起來嗎?”我據理力爭,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與不滿,“而且,難道你沒發現,我們之間,并非毫無緣分。
至少,我的軀體,與你是有緣分的!若金不滅奪舍成功,這具軀體便是他的,而你,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會成為我這具軀體的法寶!
現在他奪舍失敗,但他的靈魂能量、他的記憶、他的悟道經驗,都將被我煉化吸收。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繼承了他部分‘遺產’,甚至可以說,我擁有了部分他的‘特質’。
你認我為主,有何不可?你這般固執,非要逆天而行,與我這‘有緣人’為敵,難道就不怕遭天道反噬,最終落得個器毀靈消的下場嗎?”
“任憑你舌燦蓮花,巧令色,我也不可能認仇人為主!”器靈的語氣沒有絲毫松動,反而殺意更濃,“殺主之仇,不共戴天!你,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
話音落下,整個“三千鎮道獄”的空間都開始微微震顫,一股恐怖到極致的禁錮之力開始彌漫,仿佛要將我連同這片空間一起徹底碾碎、封印!
“你……”
我氣急,知道語已經無法打動這固執的器靈。
生死關頭,我也顧不上許多,心念一動,真理劍瞬間出現在我的手中,劍身嗡鳴,真理之光流淌,散發出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呵呵……”看到真理劍,器靈那巨大的虛影臉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嗤笑與鄙夷。
“真理劍,來自昔日的真理仙帝,的確是一件了不得的仙器,曾威震諸天。不過,它曾遭受過難以想象的重創,本源受損嚴重,至今未能恢復。
如今的它,在我面前,不過是一把稍微鋒利點的破銅爛鐵罷了,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