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欒弘毅一臉懵逼,一副不知所措。
他本以為自己義正辭欲拒絕牛華和納蘭潳聯(lián)手的邀請,寧無缺肯定會非常欣慰,甚至表揚他一番。
可結(jié)果寧無缺竟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罵了個一頓?
這是什么情況?
一旁的司徒邑縮了縮脖子,心中卻是暗自慶幸。
他剛剛也是想過要在寧無缺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自己的忠心,結(jié)果被欒弘毅搶先一步,他正是心里郁悶的時候,陡然聽到了寧無缺那如同“天籟”一般的罵人聲。
這就讓司徒邑覺得很開心呀!
咳咳!
司徒邑輕咳一聲,試探著問道:“師尊,那您的意思是?”
“這還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當然是答應(yīng)他們啊!”
寧無缺嘴角一揚,露出一抹玩味的冷笑,“納蘭潳和牛華處心積慮想要把姜水流拉下馬來,而你們兩個就成為了他這個計劃能否成功的關(guān)鍵所在。咱們這一脈最擅長的便是樂善好施,助人為樂,怎么能拒絕他們呢?”
司徒邑若有所思。
欒弘毅眨眨眼,他的心思不比司徒邑那般,性子也是更為耿直,聽了寧無缺的話不禁有些危難:“可是……姜總會長跟咱們的關(guān)系不錯,真要把他從總會長的位置上拉下來嗎?”
他們兩個并不知道姜水流已經(jīng)成了他們的小師弟。
否則的話。
剛剛在聽到牛華的話后,恐怕二人早已經(jīng)安耐不住,反手就是一個巴掌賞過去了。
寧無缺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我沒讓你們真的把姜水流拉下馬來,我的意思是這可是你們倆發(fā)財?shù)暮脵C會,怎么能白白浪費了呢?”
“發(fā)財?”
二人一愣,對視一眼。
繼而。
二人眼中同時迸射出兩道精光,一臉壞笑道:“我懂了!”
“不愧是師尊!”
欒弘毅悄悄沖著寧無缺豎起大拇指,幽幽說道,“弟子原以為您只是在煉藥一道造詣讓我等望塵莫及,直到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師尊在為人處世方面才是讓我等高山仰止,拍馬都趕不上……”
哎呦我草,這家伙開竅了啊!
竟然都用上成語了?
司徒邑心中一緊,連忙搜刮著肚子里那為數(shù)不多的墨水,開口道:“師尊英明神武,算無遺策,舉世無雙。弟子這就去跟牛華說……”
“等一等!”
寧無缺連忙制止了打算轉(zhuǎn)身離開的二人,一臉無語的說道,“你們剛剛拒絕了他們,馬上便改變主意,只要他們不傻都知道這里面有問題。先等著吧,等會兒,我會讓他們主動來找你們,甚至還會主動提高籌碼!”
“啊?”
司徒邑二人一愣,面面相覷,“主動提高籌碼?真的假的?”
寧無缺卻是神秘一笑。
目光轉(zhuǎn)動間。
便是看到帶著聳拉著腦袋的納蘭嫣然,正從貴賓席入口走進來的納蘭潳和牛華等人。
寧無缺嘴角微微一揚,徐徐起身,捋了捋身上不曾有的灰塵,淡淡道:“待在這里看好了,為師這就給你們展示一下我是如何挖坑,讓他們主動往里鉆的!”
二人對視一眼。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寧無缺邁開了步子,朝著納蘭潳和牛華走去。
“師尊,弟子讓您失望了,我……”
納蘭嫣然一臉失落,纖細白皙的手指交叉揉捏著,一臉委屈。
納蘭潳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寬慰道:“為師知道你已經(jīng)盡力了……”
嚴格來講。
納蘭嫣然的煉藥天賦的確很強。
能夠在不到十五歲的時候,便是踏入了三品煉藥師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