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納蘭潳一愣,疑惑的目光看向牛華。
正是眼前這個家伙給他出的餿主意,以至于偷雞不成蝕把米。
若不是牛華還有些作用,他早就一巴掌將這個礙眼的東西抽飛了。
牛華自是看出先前的失敗讓納蘭潳不再如一開始那么信任自己,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剛剛想到的辦法,便是沉聲說道:“我是說,我已經(jīng)想到對付姜水流,將他從總會長之位上拉下來的辦法了!”
“……”
納蘭潳張了張嘴,最后卻是一不發(fā)。
只是靜靜看著牛華。
眼看著納蘭潳不說話,牛華只能干咳一聲,硬著頭皮道:“您可還記得公會有一個規(guī)定,只要有半數(shù)及以上的副會長彈劾,總會長必須卸任,再由長老團一起選舉新的總會長人選!”
“這規(guī)矩本座自然知道!”
納蘭潳沒好氣的反駁一聲。
他的目光一掃。
看向正被姜水流帶著站在頒獎臺上,接受著十數(shù)萬觀眾頂禮膜拜的司徒邑和欒弘毅。
納蘭潳的眼神漸漸變得陰冷。
這兩個本是默默無聞之人,早幾十年前,二人給他提鞋都不夠。
可現(xiàn)在。
他們竟然能夠上頒獎,給獲得了斗丹大會勝利的參賽者頒獎。
甚至在明日的晉升會后,他們兩個也將成為總公會的副會長。
而納蘭潳呢?
曾經(jīng)跟姜水流齊名的煉藥天才,現(xiàn)在卻只能站在下面眼巴巴的看著。
這讓他如何能忍?
奈何姜水流這些年早已經(jīng)把煉藥師公會打造成鐵桶一座,讓他們根本無法改變煉藥師總公會的格局。
此番問藥大會本是最好的機會。
結(jié)果……
不而喻。
可就在他已經(jīng)徹底失望的時候,牛華竟然說他還有一個計謀,能夠扳倒姜水流,納蘭潳豈有拒絕的道理?
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間,納蘭潳壓低了聲音說出自己的疑慮:“即便本座重回煉藥師公會,也只有你我二人,而他們那邊卻有三個……”
“誰說我們只有二人?”
牛華眼中閃過一抹陰冷的笑容,“我們可是至少三人,甚至是四個,能夠湊齊足足四票啊!”
“四票?”
納蘭潳一愣。
牛華點點頭:“據(jù)我所知,司徒邑和欒弘毅早年關(guān)系并不好,甚至稱得上是水火不容。雖說不清楚他們現(xiàn)在為何突然和解了,但大幾十年的恩怨,我可不認為這么簡單就能化解。更何況……
即便他們二人之間的恩怨真的化解了那又如何?”
眼看著納蘭潳面露猶豫之色。
牛華繼續(xù)慫恿道:“您也知道,先前姜水流拉攏我便是為了牽制他們,他們與姜水流絕對不是一路人。”
“可據(jù)我所知,他們似乎稱寧無缺為師尊……”納蘭潳道。
自從那日在鑒寶大會之上發(fā)生沖突,見識到了寧無缺之后。
他回去以后也是查過了寧無缺的信息。
知曉了寧無缺的許多情報。
其中便包括司徒邑和欒弘毅,曾數(shù)次于公眾場合稱寧無缺為師尊。
“您說的這個我也調(diào)查過,但據(jù)我得到的消息稱,欒弘毅之所以拜師寧無缺,實則是因為鎮(zhèn)南王出面。而寧無缺當初之所以被逐出神武王府,皆是因為他的丹田被漠北王毀去,應當是欒弘毅治好了他的傷勢,二人之間很可能只是利益往來。
至于司徒邑,此人則是因為當初跟欒弘毅之間有賭約在身,結(jié)果他輸了賭約,這才拜入寧無缺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