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妮子必須死,否則要是因為這個死妮子牽連到其他線人的安危,她也會吃不了兜就走的!
所以他們有一萬個理由不得不殺了這個死妮子!
叫獨眼的男人聽了后,面容陰狠的從腰間拔出割刀,二話不說直接沖駱時宜刺去。
駱時宜這人,心情好的時候會迎上去打兩手,碰上雙手解放不了時,只能一手抱孩子,一手搭在各種房梁工具上,滿屋子上竄下跳,把對方當猴似的耍。
兩人你追我趕時,雖然獨眼身經百戰,有的一身蠻勁,手上也有刀,可駱時宜卻依舊能把他們耍的團團轉,絲毫沒有被追殺的緊迫感,跟玩似的。
駱時宜站在窗臺前,獨眼見樣撲了過去,卻不料駱時宜一個閃身跳下窗,反過來踹了他一腳,他的半個身子就這么懸在半空中,刀甚至也被搶了,脖子被駱時宜死死摁住。
獨眼看了眼二樓的高度,掉下去雖然不會死,但輕則就是身體骨折,重則成植物人,說不害怕是假的。
把你手里的孩子放在我腳邊,不放,我就松手!駱時宜此時滿眼的凌厲,冷聲威脅。
女人見此,頓時滿心的驚駭,這死妮子的身手竟然這么好!
若不想辦法破局,往小的來說不過是丟孩子,可往大的說了,過了今天,他們都活不成,甚至還要牽連到下線。
女人心里暗自罵了一聲,心一橫,滿臉的陰翳,立刻把懷里的嬰兒舉過頭頂:你敢松手,我也把這孩子摔死!
你給我放開他,立刻馬上!
或許是女人的威脅過于駭人,孩子瞬間哭得撕心裂肺。
駱時宜眸子瞬間放大,這女人已經喪心拐賣人口了,她不敢堵這女人的人性,只能慢慢松開了手。
在死亡線徘徊過的獨眼連忙向后退了兩步,生怕駱時宜出爾反爾,一刀了解了他。
女人高高舉起的雙手依舊沒放下,冷漠的彷佛手里的不是生命,而是威脅人的神器。
孩子的嚎的嗓子都啞了,小小的身子不斷在襁褓中掙扎,只要她敢松手,這個沒享過未來的孩子,命數就會停止在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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