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駱時宜的父親為了救好友陶正國戰死,而她親媽聽了顧瓊珍的話,卷了所有家當離開下河村改嫁去了。
沒考上大學,駱時宜受不了打擊直接瘋了,跟爺爺在村里經常被欺負,恰好這時陶正國出現想要接戰友遺孤去京市生活,表姐顧瓊珍直接頂替了她的身份,幾年后原身瘋病好了,拿著婚書上門找到男主時,顧瓊珍早就借著她的名字上了大學,還和男主訂婚了,而她因為屢次陷害顧瓊珍,被男主送進局子里。
看到結局時,駱時宜生了一肚子氣得棄書了,罵作者為了黑而黑,要不是顧瓊珍搶了原主的機遇和身份,原主會是這種結局
所以駱時宜發現自己穿越的第一時間,就燒毀了婚書,哪怕顧瓊珍這時早就頂替了原主的身份,被接到了京市,她也不想再留下這個害人的東西。
駱時宜想著將村里欺負原主的人通通收拾一遍后,時機成熟后上京市給原身報仇,然后給爺爺養老送終,再完成原身要上大學的愿望。
............
晚飯過后,駱大國小心翼翼點了酒精燈給駱時宜納鞋底。
村里每家都點蠟燭,但一根蠟燭要一角,他舍不得點,每次吃完晚飯都早早就睡下了,偏偏他孫女爭氣,憑空給造了出來。
前陣子玉米秋收,他搶兩大把甜桿回來哄駱時宜,鄉下的孩子沒零食,每年就指著這點東西甜嘴。
可駱時宜沒吃,轉頭就給熬成了糖,又嚯嚯了他舍不得吃的白面粉一混發酵,忙活了好幾天,最后蓋上白布上鍋蒸,才得整了一碗酒精給出來給他當煤油燈點,他恨不得跟滿村里的人講,他的孫女傻病好了,變得可聰明了!
可轉念一想,也怕變聰明的駱時宜被村里二流子惦記,還是閉了嘴誰也不說。
駱時宜不知道她成了爺爺的驕傲,她本來想用最便宜散簍子提取高濃度酒精的,可去供銷社一問,一兩要五角錢,滿腔熱血的她瞬間被貧窮打敗,不得不改用最原始的方法提取高濃度酒精。
爺,我出去一趟,你別整了,早點睡。她手里拿了捆繩子和紅蓋頭,說完就出去了。
駱大炮腿腳慢,追出去時,人早就沒了影,只能看見漆黑夜里遠處的一點光。
他心里麻了,嘆了口氣回去納鞋,因為三天前村頭寡婦偷人,孫女也是摸黑出去,他擔心找了好久,最后孫女平安回來,寡婦也被大隊拉出去思想改造了。
鄉下泥路又黑又靜,駱時宜手拿小火把往村長家去,農村人晚飯吃的早,上工早,家家戶戶都早早歇下了。
她走到村長家后將火把插在土里,將繩子系在不遠處的樹上,退了幾步當助力蹬上墻,剛好看見胡艷軍從茅廁里出來。
嘿,哥們!
胡艷軍察覺有人拍肩膀,害怕往后一探,結果沒看清人,脖子就被劈了一掌,直接暈了過去。
駱時宜沒穿書前,出身書香世家,家里祖傳造飛機的。她自然也會造飛機,但除了這些,但凡感興趣的她都會點,加上親人不在身邊,這也導致她學了散打后就成了讓大院里頭疼不已紈绔。
她把紅蓋頭往胡艷軍頭上一蓋,背上人,借住繩子的力量悄無聲息將人帶走,往賴疙瘩家去了。
這胡艷軍白天說愿意嫁人的,她可沒有強迫。
再說了,賴疙瘩家已經有了三個閨女,胡艷軍除了不能生,但力氣大屁股大好生養,還有文化,她想不明白賴疙瘩還能嫌棄啥。
胡艷軍有些重,駱時宜想停下歇歇腳,抬頭就看見一束強光由遠及近,往后一撇,一看不清的容貌的男人拿著鐵鏟步履匆匆趕路。
她眼睛一亮,走上前靠近搭話:嘿,老鄉,你這大半夜不睡覺,干啥去
男人淡淡撇了下眼前咧大嘴的姑娘,不動聲色的拉低了帽舌,長得一副單純樣,卻在大半夜背了個胖成金鑼香腸的新娘趕路,不想理會:掘墳。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