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列賓橫端著步槍,嘴里吹著克格勃邊防軍進行曲,閑庭信步,朝著車隊走了過去。
車隊開始后退,這時塔爾塔也開始用狙擊步槍射擊,而瓦西里則還是在控制著起爆器。
三個人用狙擊步槍射擊,一個人控制起爆器,雅列賓吹著口哨向前走,走在大路的左邊,格列瓦托夫走在大路的右邊,他也是橫端著步槍,非常的輕松,就像走在他農場的地頭上。
沒有命令,沒有口號,只有克格勃邊防軍進行曲的口哨聲隨著自動拾音的耳麥傳到了每一個黑魔鬼的耳朵里。
格列瓦托夫也吹起了口哨,附和著雅列賓,然后,正在射擊的狙擊手也開始吹起了口哨。
塔爾塔一直在橫向朝著薩義夫的車射擊,那輛車是防彈的,這讓塔爾塔確認了他的判斷,薩義夫就在那輛車里,而瓦西里在注意到之后,立刻把薩義夫的座駕周圍的c4連續引爆了。
跌跌撞撞,薩義夫的車撞開了一輛趴窩的轎車后,向后疾退,而其他的車輛沒有后撤,而是下了人開始射擊。
雅列賓都沒有中斷他的口哨,端起了槍,瞄準了一下后打了一槍,然后他吹著口哨,邊走邊打,隨著槍聲的響起,一個個目標陸續倒了下去。
地上還有c4呢,很快,在意識到這場襲擊無法抵抗后,能動的車開始紛紛向后退去。
只有四輛車逃離了,重點目標的勤務車沒有一輛逃脫,要么被炸翻,要么被擊斃了司機,雖然路兩邊就是沙漠,而且根本沒有護欄之類的東西,可就是一輛車都別想逃入旁邊的沙漠里。
雅列賓端著槍,吹著口哨,就像郊游一樣走進了狼藉一片車隊里。
一個傷員都沒有,除了死人還是死人,爆炸造成了死傷,但12.7毫米口徑的狙擊步槍威力太大,凡是中槍者根本就沒機會能活下來。
一直走到整個車隊的第六輛車前,那是兩輛沒有翻車的勤務車之中的一輛,湊近看了看,看到車上的編號后,雅列賓笑道:“沒錯,就是這個,我們運氣不錯。”
第六輛車是所有人重點關注的目標,確切的說,是爆炸停止后,是個狙擊手都在照顧的目標,凡是車里能動的人而又不是帶著頭套的人必須擊斃,如果子彈誤擊了克魯尼那沒辦法,如果里面押解克魯尼的人搶先下手直接干掉了克魯尼,那也沒辦法,事情就是這樣,黑魔鬼已經盡量做到了最好,但誰也不敢保證能活著帶克魯尼離開。
不過,終極目標是克魯尼不能活著落在敵人手里就好,其他的,不能太強求。
格列瓦托夫伸手拉了下車門,打不開,于是他繞到了駕駛座哪里,朝著車窗打了一梭子子彈,再用槍托把玻璃一砸,伸手推開靠在車窗上的尸體,伸手進去打開了一個開關后,雅列賓在后面伸手打開了車門。
啪啪兩槍,把一個還在蠕動,但是連手槍都無法拔出來的人打死后,雅列賓用英語微笑著道:“你死了嗎?”
一個雙手被反捆在身后,帶著頭套,臉朝下趴在后車廂里的一個人立刻喊了起來,他的聲音充滿了驚喜,但也確實帶著驚恐,這很矛盾,不過這兩種情緒確實能同時體現出來,他大聲道:“向上帝發誓,我什么都沒說!我絕對什么都沒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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