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微認真的看了兩具尸體,高揚就知道這些尸體錯不了是李金方的手筆了。
高揚的格斗根本就是跟著李金方練出來的,對于李金方一些基本而又常用的招式,一眼就能認得出來,更何況有招式好些也是他常用的,只是看過尸體后,高揚還是對李金方的出手的威力咋舌不已。
雖然可以確認李金方殺死了這些人,但高揚沒有急著離開,他仔細的把尸體一一看了一遍。
從尸體身上,還能再看出來些東西的。
在停尸房里來回走了幾步之后,格羅廖夫突然道:“蛤蟆用刀了,這說明他真的很憤怒。”
高揚點了點頭,道:“沒錯,他用了刀,我不太能確認他下手的順序,但是可以看出來,出了四個人是被蛤蟆正面打死的之外,剩下的每一個人,都是被他從身后趕上打死的。”
高揚伸手指向了一個脖子從后面被砍斷了半拉的尸體道:“他是最后一個被刀砍死的,出了用拳頭打死了一個,用腳踢死了一個,還有三個是用刀殺死的,然后,他奪槍殺人,在正面殺死一個,側(cè)面殺死一個之后,剩下的人都是從背后被干掉的,有四個人身中兩槍,都是身體中槍后,緊跟著近距離在頭上補了一槍。”
等著高揚說完后,托米突然道:“這些人做了什么,讓蛤蟆如此憤怒?他完全就是在想著把這些人全部殺死。”
高揚嘆聲道:“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和那個死去的女孩兒有關,伙計們,當我知道死的不是蛤蟆,我就放心了,但是在看到這些尸體后,我又開始擔心了,毫無疑問,遇難的女孩兒和蛤蟆肯定有關系,至少是蛤蟆極為關心的人,所以,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認為,蛤蟆瘋了。”
弗萊也是點了點頭,道:“沒錯,蛤蟆肯定瘋了。”
格羅廖夫皺眉道:“失去理智的蛤蟆,這可不妙,他有可能干出任何事情來的,我們得找到他,阻止他繼續(xù)發(fā)瘋。”
高揚擺了擺手,幾個人一同離開了停尸房后,這時那個警察和帕斯卡爾在離著停尸房老遠的樹蔭下等著,看到他們出來之后,兩個人一起迎了過來。
乘著警察去把停尸房的門鎖上之時,高揚對著帕斯卡爾低聲道:“能不能在那個警察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呢?我們想更加清楚的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
帕斯卡爾點了點頭,和那個警察低聲耳語了幾句后,返了回來對高揚道:“沒問題,再付他五百美元,他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弗萊拿出了錢,那個警察笑嘻嘻的接過裝起來之后,把整個事情的脈絡向高揚他們清晰的捋了一遍。
昨天下午,一男一女兩個華夏人,在黑角城最繁華的商業(yè)區(qū)遇到了搶劫,目擊者稱,是兩個黑人拿著刀搶劫,那個華夏的男人將兩個持刀搶劫的人兩下都給打倒在地。
劫匪被打倒在地的時候,在那兩個華夏人的身后,有劫匪的同伙開槍了。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兩個華夏人之中那個女的中了一槍,男的中了一槍,就在這時,兩個被打倒的劫匪爬起來跑了,那個開槍的劫匪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同伙離開后也迅速跑了。
那個華夏男人,沒有去追劫匪,他抱起了中槍的女人跑到了最近的醫(yī)院,但是送到醫(yī)院時,那個女孩兒已經(jīng)死了。
把女孩兒送進醫(yī)院,在醫(yī)生宣告女孩兒已經(jīng)死亡之后,那個男人消失了,當天晚上,在距離白天發(fā)生槍擊案不遠的地方,一個華夏男子主動襲擊了一伙湊在一起的人。
一共十九個人,十八個被當場殺死,還有一個被疑似是從醫(yī)院離開的華夏男子劫持著離開了。
被劫持走的那個人會說英語,常年靠蒙騙外國人為生,警方懷疑,正是因為他會說英語才會被那個疑似是華夏人的男子留下一條命來并被帶走。
事情的經(jīng)過很簡單,但高揚他們總算知道了來龍去脈,聽那個警察把經(jīng)過講了一遍后,高揚沉聲道:“帕斯卡爾,問問他,現(xiàn)在知道那個華夏男子在哪里嗎?”
帕斯卡爾將高揚的話翻譯出來之后,那個警察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串之后,帕斯卡爾搖了搖頭,道:“他說沒人知道,現(xiàn)在整個黑角城都在找他,但沒人能找到。”
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消息來了,高揚他們打算離開警局。
按照原路返回,只是在經(jīng)過警察局的辦案大廳時,高揚突然發(fā)現(xiàn)大廳里的警察似乎是亂成了一團,十幾個人瘋跑向了大門,而警局外的幾輛警車也都發(fā)動了起來,就在這時,一個警察對著別在胸口上的對講機大喊著的同時,從高揚的身邊跑了過去。
帕斯卡爾停下了腳步,遲疑了一下之后,對著高揚小聲道:“先生,我想或許應該告訴你,剛才那個警官說的內(nèi)容是,全體增援,一定要留住那個華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