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亞的眼都直了,但他的手并不慢,接過了錢之后,好奇的道:“不是說好五十美元的嗎?好吧,感謝你的慷慨,先生,你們想干什么?我和警察局里的人有非常良好的私人關系,就算違法,但只要不是太離譜的事我也能給你搞定。”
拿錢開路好辦事,高揚沉聲道:“是這樣的,昨天這里有個華夏人死了,我們想去警察局查一查,看看死者是不是和我們有關系的人,最好能見到尸體,花錢沒問題,能做到吧?”
聽到了高揚的話,帕斯卡爾把錢隨手就裝到了兜里,然后點頭道:“沒問題,這太簡單了,我知道去哪里。”
說完之后,帕斯卡爾對著主租車司機用法語說了個地名后,出租車開了起來,然后帕斯卡爾轉身對著揚道:“你說的華夏人死亡的事上電臺了,我也知道這件事,怎么說呢,那個女孩兒死的太可惜了……”
高揚一把抓住了帕斯卡爾的胳膊,瞪大了眼睛,驚聲道:“你說什么?死的是個女孩兒!”
帕斯卡爾驚異的點了點頭,道:“是,是女孩兒啊,怎么了?”
高揚放開了帕斯卡爾,瞇著眼睛撅著嘴使勁的揮舞了一下拳頭,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弗萊猛然用拳頭砸在了中控臺上,啪的一聲把出租車司機嚇了一跳的同時,大吼道:“耶!我就知道蛤蟆沒那么容易死!”
出租車司機不滿的對弗萊大吼了起來,待弗萊啪的伸出了一張百元大鈔后,出租車司機立刻閉上嘴。
高揚對著帕斯卡爾急聲道:“告訴,具體是怎么回事?死的是個女孩兒,那么為什么我聽說有個華夏人打死了很多人?這是怎么回事?”
帕斯卡爾呆了呆之后,又摸了摸腦袋,小聲道:“沒錯啊,我記得就是這樣啊,一個女孩兒遇到了搶劫,然后受到槍擊死了,然后,有個人殺掉了很多人,就是這樣啊。”
高揚急聲道:“也就是說,是女孩兒先死的,然后一個華夏人殺死了很多當地的人,而不是一個華夏人先殺死了很多的當地人之后被槍打死的,是這樣嗎?”
帕斯卡爾被問住了,他皺著眉頭道:“我聽說的是這樣,應該,應該沒有錯吧,稍等一下。”
帕斯卡爾似乎不是非常確定,這樣高揚有些緊張,然后他就看著帕斯卡爾和出租車司機嘰里咕嚕的說了起來。
出租車司機眉飛色舞的和帕斯卡爾聊起天來,有時候雙手離開方向盤,指手畫腳的對帕斯卡爾比劃著什么,等兩個人說了好幾分鐘之后,帕斯卡爾對著高揚點了點頭,很是肯定的道:“沒錯,就是一個女孩兒被槍擊了,然后一個男人用這么長的一把刀,一刀一個,捅死了幾個人之后,搶了一把槍,把那些人全都打死了,沒錯,就是這樣,昨天電臺上已經說了,就是這樣的。”
高揚往后靠在了車座上,長長的出了口氣之后,道:“我就知道他沒這么容易死,蛤蟆是誰,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呢,小蒼蠅,告訴大狗他們這個消息。”
弗萊快活的應了一聲后,就要給另一輛車上的格羅廖夫他們打電話,而這時高揚對著帕斯卡爾笑道:“那么你知道那個男人后來怎么樣了嗎?他殺了很多人,警察不管嗎?你知道現在這件事正在如何處理嗎?”
帕斯卡爾的神色有些變化,高揚問的太明顯了,很容易就能讓帕斯卡爾把他和殺人的那個聯系到一起,再加上高揚他們身上的那股氣質,再看著高揚,帕斯卡爾的樣子好像是有些害怕了。
看到帕斯卡爾的情緒變化,高揚輕笑道:“別害怕,我們來只是想找個人,你不無需擔心任何事的,相信我,你會得到一大筆酬勞而不會有任何事。”
帕斯卡爾點了點頭之后,小心翼翼的道:“我只是聽說了這件事,并不是很清楚,昨天晚上的電臺里說過這件事,或許今天的報紙上也會有吧。”
說完之后,帕斯卡爾突然對出租車司機說了句話,然后出租車司機隨手打開了收音機,調了調臺之后,聽著主持人說話的聲音,帕斯卡爾突然指著收音機大聲道:“快聽,現在正在說那件事。”
高揚急聲道:“快告訴我電臺里說的是什么。”
“警察局正在全力偵破這個案子,好像是華夏大使館正在和警局交涉,現在嘛,主持人說的是哪個逃走的男人去了哪里。”
電臺的主持人正在討論,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聽著帕斯卡爾的翻譯,弗萊突然道:“頭兒,我們還有必要去警局嗎?”
高揚看向了帕斯卡爾,小聲道:“我們現在去警察局,還能看到尸體嗎?還有,那些被殺掉的人,那些尸體我們能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