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死我了,奧,奧,我的肚子,天啊,好痛,哈哈,如果我死了那也是因為笑死的,而不是因為那兩顆還在我肚子里的子彈,上帝,真的太可笑了。”
馬克伊文的肚子還在流著血,但他卻不可遏制的笑了起來,而且一邊喊痛一邊笑。
高揚用手槍點了點馬克伊文的腿,大聲道:“嗨,嗨,伙計,別只是顧著笑了,你的血開始從嘴里冒出來了。”
馬克伊文用手擦了擦嘴,然后一臉郁悶的道:“法克,他們打中了我的胃,血開始沿著食管冒上來了,這可不是好消息,不過,哈哈,我還是很想笑。”
麥基加快了開車的速度,高揚很是好奇的道:“發生了什么好笑的事嗎?”
馬克伊文用槍在他用腳踩著的人頭上捅了捅之后,大聲道:“嗨,伙計,你的菊花疼嗎?”
被馬克伊文踩著的人也是一臉驚悚的扭過了頭,瞪著馬克伊文,大聲道:“該死的!你說什么?”
高揚也是愕然道:“你說什么?”
馬克伊文噗的一聲往一旁吐了口血,然后用手擦了擦嘴之后,使勁按住了自己的傷口,用痛苦的表情道:“伙計,開普敦最近出現了一個殺人狂,或者是一批殺人狂,受害者的經過是,他們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就失去了意識,主要受害者都是白人,白種男人。”
被馬克伊文踩著的人急聲道:“然后呢?”
馬克伊文艱難的笑道:“上了出租車的人,會發現他們的行李丟了,錢包丟了,最倒霉的是,他們的菊花也被爆了,但更更倒霉的是,被爆了菊花的人會發現他們感染了艾滋病,你沒看新聞嗎?哦,你是剛下飛機的對嗎,那我告訴你吧,這半年來已經有五個這樣的受害者了,哈哈哈,伙計,以你的情況來看,請允許我問一下,你菊花疼嗎?”
“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
那個被馬克伊文踩著的人先是徹底傻了,下意識的摸了摸屁股之后,稍等了片刻,他突然暴喝,猛然就要直起身來,馬克伊文的腳在他頭上和背上踩著,他這么一起身,本就虛弱的馬克伊文立刻被頂的靠在了座椅上。
高揚探過身去,用槍柄一下子就砸在了那個倒霉鬼的腦袋上,砰的一聲后,高揚大聲道:“伙計,搞清楚,我們可是救了你的人。”
雖然頭上挨了一下,但那個被馬克伊文踩著的人還是直起了身來,并且一把就從虛弱的馬克伊文手上把槍奪了過來,但是在他還沒等把槍切實的抓在手里,也就是說他的手還抓著套筒,而不是拿住握柄的時候,卻是立刻又停了下來。
被高揚砸了一下,并且備用槍對準了后腦勺還是次要的,關鍵是聽到了高揚的話之后,那個倒霉鬼立刻停止了動作,迅速把槍又還到馬克伊文的手上之后,舉起了手,大聲道:“抱歉,抱歉,我想確實是你們救了我,嗯,我的屁股并沒有疼,而且,我想起來了,出租車司機,在我上車后,他曾對著我噴了些東西,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馬克伊文喘了兩口粗氣之后,笑道:“看來你很幸運,你在被爆菊之前遇到了我們,好吧,往后靠一靠,好讓我能放下腿,別扭頭,千萬別扭頭,一扭頭你就得挨槍子兒了,好,看著我的臉,現在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詹森,詹森.瓊斯。”
馬克伊文點了點頭之后大笑道:“果然長了一張娘娘腔的臉,怪不得會被當成目標。”
高揚看不到詹森的表情,他只能聽到詹森很是惱怒的道:“先生,我不是娘娘腔,我的臉長得只是英俊,而不是什么娘娘腔!”
馬克伊文繼續道:“你是不是帶了很多行李,或者什么值錢的東西?”
詹森猶豫了一下之后,小聲道:“行李確實很多,當沒什么很值錢的東西,如果我有錢的話,就不會來南非這鬼地方找一份工作了,哦,我的東西還在后座上扔著呢。”
面包車有三排座,詹森的行李就在第三排座位上,馬克伊文往后看了一眼,笑道:“不錯嘛,你既沒有掉了東西,又保住了自己的菊花,真是個幸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