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之后,格羅廖夫一臉感慨的道:“想想吧,當我們只能啃壓縮餅干的時候,幸福傭兵團的家伙們卻能吃上熱噴噴的飯菜,不管在什么條件下,他們總不愁能找到吃的,關(guān)鍵是,華夏人有本事把任何東西都做的很好吃,我們在戰(zhàn)斗間隙,然后掏出一塊餅干艱難的咽下去,而幸福傭兵團的伙食官,卻能隨便找?guī)赘静瘢缓笥秒S身背著的大鍋蒸一鍋米飯,配上我們叫不出名字來的菜,嗯,那些菜聞起來真的很香,還有,那兩個華夏的伙食官能用概念工兵鏟煎鳥蛋,而我們找到了鳥蛋,就只能往火堆里一扔?!?
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格羅廖夫一臉神往的道:“你們都還記得屁火吧?就是那一次,當我們攜帶的干糧吃完后,所有人都去找一切能吃的東西,屁火因為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倒了大霉,而幸福傭兵團,卻還是能吃到熱噴噴的飯菜,雖然我們的駐地離著很遠,但我的記憶非常深刻,他們的駐地上總是傳來香味,我原來從不知道蛇也能吃,可幸福傭兵團的人都說他們的華夏伙食官做的蛇羹非常好吃,嗯,我想蛇羹一定很好吃,肯定比生吃那些蛇的味道要好的多。”
格羅廖夫把目光看向了高揚,道:“華夏有種水壺,鋁的,能重復利用,水壺外面是個飯盒,但也能當做鍋來用,還有個綠色的布套,幸福傭兵團人手一個,我們都羨慕死了,但我不知道那種水壺的名字,不過,那種水壺比我們所有人用的水壺都好一萬倍,幸福傭兵團的家伙們用他們的水壺燒熱水,燒肉湯,還能燜米飯,他們能用那個壺做一切。”
高揚和崔勃異口同聲的道:“七八壺!”
格羅廖夫點了點頭,道:“好像是這個名字,嗯,我想那種壺一定很貴吧?回想起了往事,現(xiàn)在我還是很想買一個。”
高揚笑嘻嘻的道:“很貴,得二三十多塊錢一個呢?!?
崔勃緊接著道:“現(xiàn)在漲了,估計得五六十塊錢一個吧,嗯,人民幣,話說回來,我和揚哥原來每次去戶外玩,都用七八壺做飯吃,真該死,我這次回去,怎么沒多帶幾個壺來呢?!?
格羅廖夫怔怔的道:“這么便宜?好吧,高,想辦法多弄些,那可是好玩意兒,當年屁火要拿一千美元買幸福傭兵團的一個壺,結(jié)果沒人肯賣,你知道,那時候能喝口干凈的熱水,能把找來的食物煮過再吃是很奢侈的。”
高揚笑道:“好的,這事兒交給我了,你接著說,聽起來很有意思。”
格羅廖夫聳肩道:“現(xiàn)在覺得很有意思,可當時我們覺得就是地獄,很多人都想去幸福傭兵團里蹭吃的,可惜,他們只有兩個華夏人,沒時間替我們加工找到的食物,所有人都嫉妒他們,有幾次其他傭兵團的人被拒絕之后,差點兒火拼起來,所以最后幸福傭兵團的團長和我們達成協(xié)議,每天抽簽選出幾個幸運兒去他們那里蹭飯,可恨的是,我的運氣太差,一次都沒吃到過?!?
高揚搖頭道:“不管是對于正規(guī)軍還是雇傭并,好的伙食都是極有意義的,不過對于咱們來說,專門養(yǎng)兩個只是做飯的炊事兵來說是不是太奢侈了?”
格羅廖夫一臉不屑的道:“奢侈?只能做飯?高,你在開玩笑吧?他們休戰(zhàn)能做飯,上陣能打仗,而且還非常厲害,有一次我們被人強攻的同時,有幾十個敵人摸到了幸福傭兵團的陣地后面,那兩個華夏炊事兵一人防守一個方向,堅守了四十分鐘,等幸福傭兵團的人回援的時候,敵人已經(jīng)撤退了,而回援幸福傭兵團的人正好開飯,知道嗎,那兩個華夏伙食官和幸福傭兵團的團長那同樣多的錢?!?
高揚將信將疑的道:“有這么厲害?不太可能吧?炊事兵只是做飯而已???”
崔勃立刻道:“揚哥,這話你可說錯了,二類部隊的炊事兵什么樣我不知道,不過一類部隊的炊事員絕不是只能做飯就行的,華夏的軍隊要檢查訓練成果戰(zhàn)斗力什么的,最喜歡抽查的單位就是炊事班,所以那些部隊能進炊事班里的主都是精兵強將,軍事素質(zhì)個個過硬,不信你問問金方,這事絕對錯不了?!?
高揚真有心給李金方打個電話問問,看看崔勃說的對不對,而就在這時,布魯斯也是一臉感慨的道:“當時我在伊拉克,那些華夏裔的士兵有一種極其美味的辣醬,味道很有層次感,不管配什么都非常好吃,真的很美味,好像叫什么老媽媽牌。”
高揚和崔勃又是對視一眼后,異口同聲的道:“老干媽辣椒醬!”
弗萊聽得一臉神往的道:“老板,說的我聽起來好羨慕,你和兔子還有蛤蟆都是華夏人,你們有良好的條件給我們找一個華夏的炊事兵,行動起來吧?!?
高揚點了點頭,道:“等會兒,我現(xiàn)在就給蛤蟆打電話,問問他的戰(zhàn)友們,能不能給咱們找個專業(yè)的炊事兵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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