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醬有點兒咸了,不過這也沒辦法,鹽放少了怕壞,至于味道嘛,對于高揚來說,天底下絕沒有比這更好的味道了。
崔勃搟的面確實還不錯,不虧是當過兩年大廚的,雖然崔勃也只能在專坑老外的所謂中餐館里當大廚,但是基本的手藝還是有的,至少面條做的還算有勁道。
誰都知道那罐炸醬對高揚意味著什么,所以自覺不自覺的,高揚喧賓奪主,在弗萊家卻成了請客的哪一個。
當高揚把一碗碗的炸醬面端上來之后,接過面的人會向高揚鄭重的道謝,然后危襟正坐,一臉嚴肅的等著高揚和他們一起開吃,吃飯時的氛圍可以說是莊重肅穆,比美食家品嘗評判一道大菜看起來還要正規和嚴肅。
高揚端著一個大碗坐到餐桌上后,大聲道:“怎么都還沒動呢,來來,趕緊吃,面條不能等,撈出來就吃,要不然該坨了。”
把一碗炸醬面吃出西餐的感覺,也就是格羅廖夫他們這些老外了,而高揚和崔勃的動作卻是一人端著一個大碗,吃的稀里嘩啦的,尤其是崔勃很過分的跑回廚房拿了兩頭大蒜,剝了幾瓣蒜之后,咬一口大蒜吃一口面,別提多快活了。
高揚的老家那里吃面時喜歡就著大蒜,不過高揚在家里吃面才會這么做,但是看著崔勃的樣子,高揚稍微猶豫了片刻后,終于還是經受不住誘惑,啃一口蒜瓣,吃一口面,只覺爽的一塌糊涂。
高揚覺得好吃的要命,而其他人,看在高揚的面子上,甭管是不是真的覺得好吃,肯定也會滿口的稱贊,不過一開始的時候可能還是隨口恭維一下,不過一碗面吃到過半時,滿口的稱贊就變成真心的了。
格羅廖夫在吃完一碗面后,感慨道:“說句實話,這種面條雖然看上去樣子不怎么好看,但是,確實很好吃,嗯,請給我再來一碗。”
布魯斯聳了聳肩,道:“我沒吃過炸醬面,但我吃過很多種華夏面條,我喜歡意大利面,也喜歡華夏面,我家附近有家中餐館,里面至少可以吃到八種面,怎么說呢,意大利面也號稱有很多種類,但意大利面就是各種各樣的面條和番茄醬,而華夏面的配菜,每一種和每一種都不一樣,吃起來完全是不同的風格,嗯,我認為華夏至少有二十種以上的面條,我是指真正有區別的。”
聽布魯斯一本正經的說完后,崔勃噗嗤一笑道:“二十種?我告訴你,二十后面加個零也遠遠不夠你信不信?”
高揚面不改色的道:“如果是全華夏的話,二百種說的少了吧?”
布魯斯聳了聳肩,道:“不要笑話我,好像你們把華夏所有的面食都吃過了似的。”
格羅廖夫哈哈大笑,拿著餐巾抹了抹嘴之后,微笑道:“炸醬的味道很好,面條也不錯,兔子,你該早些給我們露一手的,在雇傭兵這個圈子里,華夏人確實挺少的,但有一個兵種,華夏人才是最受歡迎的,你們知道是哪個兵種嗎?”
高揚搖頭道:“不知道,是什么兵種?”
崔勃興致勃勃的道:“你想說的不會是炊事兵吧?”
高揚把手一揮,道:“去,別亂說,炊事兵那里算得上是一個兵種啊。”
格羅廖夫哈哈一笑道:“在別的國家來說,炊事兵只是個工作崗位,但是對華夏士兵來說,炊事兵就是個兵種了,所以,兔子說的沒錯,如果你們要說自己是華夏的退役炊事兵,相信我,你們會被各大傭兵團瘋搶的。”
高揚瞠目結舌的道:“夸張了吧?”
“夸張?不,一點兒都沒有夸張,原來我在三叉戟的時候,曾和一個幸福傭兵團一起共事,那個傭兵團本來的名字我已經忘記了,不過我們之所以都把那個傭兵叫做幸福,是因為他們有兩個華夏炊事兵,當我們每個人都要多帶上一些子彈,或者替別人背上一枚火箭彈的時候,幸福傭兵團的家伙們卻會選擇拿上一瓶華夏醬油,或者帶上一袋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