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妥協(xié)道。
“無賴!”
李菲破涕而笑。
“對了,既然你爺爺知道何足道當(dāng)年殺死了他的父親,為何不將血書公諸于眾,讓所有人看清何足道的真面目呢?”
段凌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以為我爺爺不想嗎?只是,我爺爺當(dāng)年發(fā)現(xiàn)血書的時候,何足道已經(jīng)是水霧城何家的大長老,地位超然,就算真的公布出來,李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死去多年的子弟,去得罪何家大長老。”
“而且,我爺爺也擔(dān)心血書公布后,會讓何足道惱羞成怒,乃至瘋狂報復(fù)……那個時候,我奶奶又正好懷上了我爹。所以,我爺爺選擇了隱忍,這件事,漸漸地也就成為了他的一個心結(jié)。”
李菲嘆了口氣。
“現(xiàn)在,你爺爺?shù)男慕Y(jié)可以解開了,我這個未來孫女婿幫他報仇了!”
段凌天嘿嘿一笑。
“誰要嫁給你了。”
李菲白了段凌天一眼,妖嬈美麗的俏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潤。
深怕被段凌天發(fā)現(xiàn),連忙轉(zhuǎn)過頭去。
夕陽西下,極光城的輪廓,終于出現(xiàn)在三人的眼前。
段凌天和二女,直接回了李家府邸。
讓可兒先帶著兩條小蟒蛇回家后,他跟著李菲來到了李菲的家里。
“菲兒,回來了?”
寬敞的院子里,站著一位年過古稀的老人。
老人身材消瘦,仿佛迎風(fēng)即倒。
“爺爺,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李菲走進(jìn)院子,挽起老人的手,臉上露出了微笑。
“什么好消息?”
老人一臉溺愛,笑著問道。
“爺爺,何足道死了。”
李菲將嘴貼在老人的耳邊,輕聲道。
頓時,老人身體一震,如遭雷擊,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菲兒,這個可不能開玩笑。”
老人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個孫女從來沒有說過謊話。
可孫女現(xiàn)在所說的事,實(shí)在太過令人匪夷所思。
“爺爺,何足道就是他殺的,不信你問他。”
李菲眼見老人不信她,頓時急了,連忙看向段凌天,一臉求助。
“你就是段凌天?”
老人渾濁的目光,瞬間閃爍起精芒,落在段凌天身上,仿佛想要將他看透。
只可惜,他注定失望了。
段凌天站在那里,不為所動,不動如山。
“不錯,名不虛傳,我現(xiàn)在相信了,你有實(shí)力擊敗李擎。”戰(zhàn)病嬌受[位面]
老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爺爺。”
段凌天跟老人打了聲招呼。
頓時,老人愣住了。
李菲則是雙頰緋紅,狠狠瞪了段凌天一眼。
“哈哈哈哈……”
看到孫女的臉色,老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哈哈一笑。
“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李菲慌忙解釋。
“菲兒,不用害羞,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而且,我覺得這小家伙就不錯,有資格做我的孫女婿。雖然,有時候喜歡吹牛,但這些都是小毛病,算不了什么。”
老人說到后來,意有所指。
“爺爺,我有沒有吹牛,你很快就知道了。我現(xiàn)在先給小菲兒作證,你的殺父仇人‘何足道’確實(shí)死了,被我一劍所殺……這枚納戒,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著,段凌天從懷里取出了納戒,遞給老人。
老人顫抖著手接過,上下打量。
“沒錯……沒錯,這是何足道的納戒!到底怎么回事?”
老人又激動了起來,將納戒還給段凌天后,問道。
段凌天三兩語,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告知。
“雪蟒?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吶……”
老人大笑,笑得痛快。
多年的心結(jié),終于解開。
一時間,更是紅光滿面,好像年輕了十幾歲。
“凌天小子,謝謝。”
老人緩過氣來,誠懇地對段凌天道。
“都是自家人,爺爺你不用客氣……如果我沒猜錯,爺爺你最近除了有元力灼燒感和難以入眠以外,煉器的時候,也時常心神不定,甚至感覺有心無力,對嗎?”
段凌天臉色一正,問道。
“凌天小子,你當(dāng)真能通過我煉制的靈器,看出我強(qiáng)行提升器火品級所落下的暗疾?”
老人深吸一口氣,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當(dāng)然,我不只能看出這些暗疾,還能幫爺爺你根治……不過,要等我步入凝丹境以后才行。”
段凌天又道。
“為何?”
老人疑惑。
“因為,只有等我步入了凝丹境,我才能以元力凝聚丹火,煉制出可以幫爺爺你根治暗疾的丹藥。”
段凌天微微一笑。
“凌天小子,就算你有煉藥師天賦,想成為煉藥師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老人苦笑,覺得段凌天過于好高騖遠(yuǎn)。
“爺爺,我現(xiàn)在說再多你也不信,最多兩個月,你便知我所是真是假。”
段凌天身上散發(fā)出強(qiáng)大的自信。
_a